打点办事,送点银子,捞点油水,都不是什么要紧事,稀松平常,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可今日,他们皇命在身,这又是在宫门口——
谢詹林送的哪是银子?
这是要命的刀。
谁敢收?
“谢二爷,请回吧,别让属下们为难。否则,一旦动手起了冲突,对谢二爷不利,谢二爷三思。”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皇命如此,没有可是。”
冷硬的回了一句,打断谢詹林的话,拦着他的两个人转身就走。
他们追上拖拽谢怀鸣的人,疾步离开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,不多时,便不见了踪影,只留下了一地的血水,将雪打湿,染的不成样子。
随着谢怀鸣被带走,谢詹林像是整个灵魂都被掏空了,他身形摇晃,几乎瘫倒。
谢晚棠瞧着,只觉得讽刺。
戏楼里的台柱子,大约都没有谢詹林会演。
这一招——
她还真得好好学学。
谢晚棠懒得多看谢詹林虚伪的假戏,她带着天岚、天月,转身离开,奔着马车的方向去了。
只是,谢晚棠才上马车,还没来得及离开呢,谢詹林就过来了。
强忍着泪意,谢詹林轻声叮嘱。
“晚棠,宫门口这边的事,你先别急着跟你爹说,他的身子,我找郎中瞧过了,也不是太好,就别让他着急了,免得急火攻心,再出什么其他的岔子。今日在宫门口,我不方便安排,等明日我再想想办法,看看能不能给怀鸣送些药,再给他打点打点,走走门路,在皇上那说些好话。也许事情,不像咱们想的那么糟呢?”
“二叔倒是用心。”
“我是你们的亲二叔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也不管谢晚棠说的真心实意,还是明嘲暗讽,谢詹林都应得坦然。
话音落下,他恍然又道。
“对了晚棠,还有件是要跟你说,我和你二婶给你说了门亲事,是你二婶那头的娘家侄子,跟你年岁相当,他一表人才,温文尔雅,跟你极其相配,有空了,你二婶邀他来府上,你们见见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