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他们比,谢晚棠还不够看。
彭远昭不说唯利是图,但也是重权重利,他从前看不上谢晚棠,如今就算好些,有所改善,也差不了太多。
再者,谢晚棠还选择了慕枭。
慕枭那身份,那能力,于那个位置,不过是一步之遥。
他总归是要争一争的。
慕枭的路不好走,谢晚棠跟在他身边,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平坦大路可走,她的每一步,大约都不会太容易。
也亏得慕枭值得。
要是慕枭也是彭远昭这性子,这样子,都不值得谢晚棠付出受苦。
太烂。
惠太妃想着,不免想到了当初的自己。
她忍不住想,有些时候,人真的是不能回头看的,都说往事不堪回首,这话对于悲苦一生的人而言,真的是金玉良言。
对极了。
心里想着,惠太妃不禁拿起了桌上的酒盅,她仰头喝了一口。
明明是果酒,甜腻的厉害,可大约是酒不醉人人自醉,酒水穿肠走胃,只一盅,她就恍惚有了醉意。
那些被压抑多年的情绪,也似乎在随着酒水翻涌。
在心头跌宕。
久久难平。
半晌,惠太妃才放下酒盅,她长叹了一口气,看向赫连笙。
“家里都还好吗?我瞧着你刚刚带回来一个姑娘,你叫她彩娘,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惠太妃询问。
赫连笙听问,也不耽搁,他挑拣重点,一一回应。
分别了太多年,有太多的话要说,太多的事要讲,他们两个聊着,聊了很久。
。。。。。。
另一边,书房。
谢晚棠随着彭远昭进来,她直接去了桌边上,给彭远昭倒了一盏茶。
“大将军,有什么话,请直说吧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