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彭大将军,你这次外出,感慨不少啊。”
“嗯。”
彭远昭稍稍点头。
他没有回避,也没有否认。
瞧着他的模样,惠太妃的嘴角不禁抽了抽,她看向彭远昭,眼神嫌弃。
“我们相识多年,我所了解的彭大将军,可是个一条道走到黑,不见棺材不落泪,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。大将军看不上晚棠,也不赞同她和齐王在一起,大将军也放不下权势,放不下那偌大的大将军府,眼下怎么就变了?
大将军,是此次南下看的多了,心意有所改?
还是这次南下,南墙撞的多了,撞的头疼了,撞的头破血流了,才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,不得不回头?
你说齐王是狗东西,不讲情面。
可他不是那样的人。
他能把事做的这么绝,甚至甘愿自断一臂,也在所不惜,是因为你提前挑了事,做了初一,他不得不还你一个十五吧?说吧,在淮南的时候,是又怎么欺负晚棠了?
一把年纪了,整日跟个小姑娘作对,你羞不羞?”
越说,惠太妃就越嫌弃。
她看着彭远昭,白眼都几乎要翻到天上去了。
彭远昭脸色黑沉。
他没成想,他难得跟惠太妃袒露心声,得到的,居然是惠太妃的这个反应,早知道他就不该开这个口。
何苦呢?
彭远昭抿着唇不说话,这工夫,赫连笙刚好从晚棠新居出来。
不再搭理惠太妃,彭远昭直接吩咐小厮。
“赶车。”
小厮得了吩咐,即刻赶车。
马车辚辚而行。
自始至终,彭远昭都没有再开口,他的火气,都在明面上,惠太妃怎么会看不出来?
只是,她一点都不在意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