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什么酒香不怕巷子深,也别说什么皇上圣明,能明察秋毫。
有些功,就得邀。
慕枭不好说的话,他得说。
“这次,齐王南下除了力挽狂澜,救灾救命,还查到了淮南贪腐之事,以及结党营私的案子,虽然还有很多细节,并没有查透彻,但也已经初露端倪,是个好的开始。再加上药人一案,也牵涉甚广,齐王以身入局,步步为营,参与调查,着实不易。”
“是啊,他是不容易。”
皇上轻声感慨。
这次南巡,皇上一连派了三位皇子。
慕临巡查失误,未能防患于未然,造成平城水患,民不聊生,他人也已经被送回京城了,痴痴傻傻的,不成样子。慕止虽说于水灾之事上无过,但也表现平平,无甚功劳,甚至于在淮南,他还牵涉进了杀人案中,险些名誉扫地。
人,都是怕对比的。
手指有短有长,皇子也有优有劣,一碗水本就端不平,相较之下,这种不平会更明显。
皇上也是凡夫俗子,他自然也会有喜恶,有偏好。
慕枭的好,皇上都看在眼里。
这声感慨真心实意。
皇上的话,到底是有几分真心,彭远昭并不确定,毕竟,那么多的儿子,皇上的爱真真假假,不到最后一刻,谁也说不准。
皇上说,彭远昭也只是听着,而他只说自己该说的,就够了。
至于结果如何,他有期待,却不强求。
没有意义。
彭远昭在这事上倒是清醒,之后,他就与皇上下棋,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淮南的事。
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,彭远昭就离开了御书房。
他出来,就看到了慕止。
“楚王爷。”
彭远昭冲着慕止拱了拱手。
慕止点头,冲着彭远昭回礼,“大将军今日进宫倒是进的早。”
“是。”
彭远昭叹了一口气,他垂眸,眼神苦涩。
“京中流言四起,甚嚣尘上,即便我不来,宫里也是会传旨叫我来的,倒不如主动些,也省的给陛下添麻烦,惹陛下厌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