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6章
慕止说,显得他故意挑拨,那这仇者,就必定是存在的,慕临出事,就不完全是意外。
慕临南巡,慕止、慕枭同行。
慕临出事,慕止言辞闪烁,内含深意,似是提醒,那他所谓的挑拨,所暗指的仇者是谁,显而易见。
郁轻辞看向慕止,目光灼灼。
“是慕枭是不是?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那是谁?”
几乎是在慕止话音落下的瞬间,郁轻辞便又出了声。
她声音急切,隐隐透着一股狠厉。
“我家王爷是在淮南出的事,你现在告诉我不是意外,你说亲者痛仇者快,那不是慕枭,还能是谁?你吗?我以为,二弟应该不会这么蠢,来我这自投罗网吧?”
“大嫂你别急。”
慕止轻轻的安抚了一句,随即又默不作声了。
他的犹豫,他的纠结,他的不安,都在脸上。
郁轻辞眼神阴鸷。
“二弟,今儿这没外人,我也不妨跟你打开天窗说亮话,我家王爷的性子不算好,他野心有余,能力不足,是注定成不了什么大事的,在这场皇子争权的角斗里,他落败了,落了个凄惨的下场,这没什么可奇怪的。
我也认了。
但是,如二弟所言,只要我还在,景王府就还不算倒,只要景王府的人脉还在,景王一脉就还不算倒。纵使景王没了希望,纵使我生不下一儿半女,没有子嗣,但是,我们总归是能支持人,助其一臂之力,得从龙之功,得其庇佑的。
二弟既然开了口,就不必再藏着掖着了。
只要二弟给我个准话,我和景王府,以及景王一脉,都不会让二弟失望。”
这是郁轻辞的许诺。
许诺之事,本就是有口无心,又没有白纸黑字的约束,没有律法约束,郁轻辞也不介意夸海口。
左右这也没有外人,她说了什么,都不会落入旁人耳。
哄一哄慕止,又有何妨?
这道理慕止也懂。
而慕止,也没指望着郁轻辞,没指望着景王府一脉,能站在他的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