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夫人微微点头,她关切询问。
“病人什么情况?可需要请太医?若是需要,我可以帮忙。”
“多谢夫人好意,人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,并不需要看太医,只需要休养即可。我身边有个天月,也略通医术,能够应付得来。”
“那就好,晚棠,我没拿你当外人,你也别跟我见外,若是有什么需要的,你可得说。还是之前的那句话,不论什么时候,只要你来,只要我能帮忙,我就一定会不遗余力。”
这话,在当初处理单铮的时候,鲁夫人说过一次。
如今再说,情意似乎也更细腻更真切。
谢晚棠心里暖意流淌。
而鲁夫人开了这个口,谢晚棠也的确没打算跟她再客气,谢晚棠直接开了口,“夫人这么说,我可就真不客气了,我还真有一件事,想请夫人帮帮忙,还望夫人不吝赐教。”
“什么事,你只管说。”
“夫人也瞧见了,我新搬了宅子,这乔迁宴,总归应该办一办的。只是,我这身份尴尬,虽说是个县主,可到底是出生于永昌侯府的,身份尴尬,我又无背景人脉,很多人可能都不该高攀。
这宴请,应该请谁,不应该请谁,还是一股脑全都请过来,这事还得夫人帮忙斟酌。另外,人请来之后,谁与谁交好,谁与谁交恶,这也涉及到了分桌坐席之事,也很重要,也得需要夫人帮忙指点。”
谢晚棠说的仔细。
她所顾虑的,需要鲁夫人帮忙的地方,她都说了。
鲁夫人心里有数,对上谢晚棠的眸子,她轻轻点头,“我大概知道你的意思了,这些年,我没少设宴,也没少参与各种宴请,这点事我倒是还能帮上些忙。”
“那我就先多谢夫人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鲁夫人看着谢晚棠,眉眼里满是笑意,她为自己能帮上谢晚棠而高兴。
“我家大人来信说,你在淮南帮了他不少,这次若非有你,百姓少不得要受苦,而他大约也会因为缺粮之事,而被弄得焦头烂额,退一层皮。他说你是他的贵人,是他的福星。
他在信你,没少说你的好,还一直叮嘱我,让我多帮衬你。
我就寻思着,我这一介后宅妇人,能帮上你什么忙。没成想,你这还真给我递了个机会,这事我可得好好给你办,上班好了,回头我家大人回来的时候,我也能冲着他耀武扬威,好好的威风威风。反之,我指不定要遭多少数落呢。
你是不知道,他那个人,在朝堂上唇枪舌战惯了,回家了也一堆的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