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淮嘉县主府门外,对面街上,一辆马车缓缓停下。
郁轻辞随手掀开车帘子,往外看了一眼。
“区区一个县主府,父皇倒是重视,两块御笔亲书的匾额,也真是够给谢晚棠脸的。”
郁轻辞咬牙切齿。
到最后,那几个字,几乎是从郁轻辞牙缝中挤出来的。
边上的胡嬷嬷听着,也顺势往外看了看。
她挽着郁轻辞,开口时,语气轻蔑。
“皇上也不过是看在她救灾有功,才赏了她几分脸面,免得落人口实,也显得寒了朝臣和百姓的心。不过,这种荣宠,是持续不了太久的,她没有背景没有人脉,县主,已经是她的极限了。”
“倒也是。”
胡嬷嬷的话,倒是让郁轻辞的气,顺了不少。
她也忍不住轻声询问。
不过,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,即便没有胡嬷嬷这话,即便她心里的气一直不顺,也没什么了不得的。
她已经打定了主意,要处理谢晚棠。
她要谢晚棠死。
而且,她已经想好路子了,所有细节,她也都想的明明白白的,她需要的只是一个时机。
心里想着,郁轻辞看着淮嘉县主府,眼底闪过一抹寒光。
阴鸷恶毒。
“走,咱们下去看看。”
下人回禀,说谢晚棠搬到了县主府,不少人不请自来,登门道贺,似有亲近结交之态。
谢晚棠倒是有本事。
她倒要再看看,如今的谢晚棠,能厉害成什么样?
“是。”
听着郁轻辞的话,胡嬷嬷并不意外,她轻轻的应了一声,随即跟着郁轻辞一起下车。她们主仆俩,又带了两个会功夫的丫鬟,两个身材魁梧的粗使婆子,直奔淮嘉县主府。
脚步匆匆,气场全开。
那种来者不善的架势,毫不遮掩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