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鲁夫人先继续,我自己去就行,去去就来。”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云卿,让晚棠一个人去吧。”
鲁夫人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,可是,光看谢晚棠和海云卿的脸色,她隐隐能察觉到,郁轻辞或许是敌非友。
但是,越是这样,就越要让谢晚棠一个人去。
“这是在县主府,景王妃再厉害,在晚棠的地盘上,她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,至少今日,晚棠可以轻轻松松的应付过去。没有外人在,她能探知的消息,也或许更多,这于她有利。比在旁人,在旁的地方,由景王妃再算计一场相遇,那要强得多。”
鲁夫人的话很客观,很冷静。
谢晚棠深以为然。
她也如此想。
闻言,海云卿看了看谢晚棠,又看了看鲁夫人,确认她们两个心里都有谱,也都有把握,她才稍稍安心。
海云卿不再纠缠,谢晚棠也不耽搁,她带着天岚、天月,直奔花厅。
彼时,郁轻辞正在花厅喝茶。
她神色淡淡的,不辨喜怒。
不过,她确实如鲁夫人说的那样,这阵子大约一直跟在慕临身后,为慕临收拾烂摊子,她的疲惫肉眼可见,
谢晚棠进门,郁轻辞看着她,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。
“臣女淮嘉,见过景王妃。”
“起吧。”
挥挥手,免了谢晚棠的礼,郁轻辞看着她,眼底这才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来。
“淮嘉县主去乔迁大喜,本王妃昨日就听到了风声,就该来道贺的,奈何府中有事耽搁了,就今日才赶过来。来的晚了,淮嘉县主可别嫌弃本宫失礼。”
“王妃说笑了,淮嘉不敢。”
“不敢吗?”
呢喃着这三个字,郁轻辞脸上的笑意,都更浓了。
她看着谢晚棠,眼神玩味。
“平城水患,哀鸿遍野,淮嘉县主一介女流,敢带着粮食只身前往,在乱局之中,为自己谋求似锦前程,可见淮嘉县主有勇有谋,胆识过人。如此人物,还有什么不敢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