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,让她看着这热闹熙攘的人群,却莫名的觉得有些冷。
那股寒意让她脊背发凉。
她拳头握的紧紧的,以期让自己平静些。
还有事要办。
她不能把太多情绪,堆积在郁轻辞和慕临的事情上,她还得先办正事,至于他们,只能见招拆招了。
谢晚棠想着,她的目光,再次看向刚刚瞧见的脸色蜡黄的夫人。
那是翰林院学士霍栾祁的夫人。
霍夫人是霍栾祁的继室,早年时候年轻貌美,也算是得宠,哪怕出身低微,又膝下无子,也一直得霍栾祁的宠爱,从通房被抬为继室,要被人尊称一声霍夫人。
尤其是前三四年,霍夫人有孕,霍栾祁又于著书一事成绩卓著,她几乎被皇上册封诰命。
可就在要下圣旨的时候,她孩子没了。
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似乎也是自那之后,霍夫人就不大得宠了,连着绝色容颜,似乎都在迅速衰败,比之前差了不少。
这都是谢晚棠从鲁夫人那听说的。
这种事在京中并不罕见,也没什么可稀奇的,并不能证明什么。
可是谢晚棠瞧着霍夫人,就是觉得有些很奇妙的感觉,她想靠近霍夫人,带着些目的,却又不全是带着目的的。
抿了抿唇,谢晚棠招招手,叫了身侧的小丫鬟过来。
“落秋,你去霍夫人那边伺候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一定要伺候好,若是她不舒服,就带她去歇歇,陪她说说话。”
“是。”
落秋是皇上派来的人,要完成的任务,她也心知肚明。
谢晚棠的话,什么意思,她全都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