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夫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我失礼了,”霍夫人忙伸手接过帕子,擦拭自己脸上的眼泪,“一时感慨,情绪失控了,抱歉。今儿是淮嘉县主大喜的日子,我不该落泪了,不该的。”
“霍夫人是真性情,直来直往,情难自控,我家县主不会介意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霍夫人轻轻的念叨了一声。
之后,她就不再开口了。
不是她不想说,只是,过去那些年,有太多的事堆积在心里,无法宣泄,也不能再宣之于口。
尤其是在今日这种宴请上,她更不该多嘴。
不合适。
心里想着,霍夫人轻声吩咐。
“我要坐下歇歇,应该不会再去哪了,也不需要人伺候,你该忙就去忙你的吧,不必在我这耽搁时间了。”
“奴婢陪着夫人便好。”
“随你,不耽误你的事就成。”
霍夫人低声说了一句,就重新坐回到了刚刚坐着的位置,她的目光紧盯着水面,整个人又归于沉寂,再没有了一丝生气,连动她也不愿意再多动一分。
落秋将霍夫人的模样看在眼里,也记在心上。
她垂眸不语,只静静的陪着。
。。。。。。
谢晚棠这边。
她一边应付着客人,一边扫视着人群,尽力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,争取获取更多的信息。
她正忙着,就见天月慌慌张张的过来了。
她小脸一片惨白。
之前,谢晚棠是派了天月在前院招呼人的,今日来的可不止各家的夫人小姐,还有许多朝中大臣,男女分席设宴,男客的宴席,就设在前院里。按说天月应该在那头忙的,怎么跑到这来了?
脸色还差成那样?
心里想着,谢晚棠的脸上,露出了一抹不安,她快步迎上去。
“天月,怎么了?出了什么事?”
听问,天月的眼睛瞬间就红了,她看向谢晚棠,紧紧的握住谢晚棠的手,开口时,声音哽咽。
“天。。。。。。天雪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