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之若忠,若勇也好不到哪去。
若勇已经开口,接连两次提醒慕止,但是慕止根本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,连带着对若勇的态度,也差到了极点,他根本就不听若勇的。一连两次撞了南墙,依照若勇的性子,十有八九是要回头的,他未必会再开第三次口。
若是没有若勇提醒,估计慕止根本就不会走请太医这一步。”
若忠不忠,这事谢晚棠知道。
至于若勇——
若是他对慕止,真的也没有那么忠诚,那就只能说,慕止平日里没有积德,自己把自己推上了死路。
正合她意。
心里想着,谢晚棠点头,“那也尽量盯着点。”
知己知彼,才能百战不殆。
多盯着慕止一点,也省的被他装出来的样子蒙蔽了,被蒙在鼓里,被人反将一军。
明白谢晚棠的意思,天同迅速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另外,可知道慕止若是请太医,常请的太医是谁吗?”
“知道,是古运古太医,他是前五六年,才到太医院的,是从民间选上来的神医,在对身怀有孕的女子身体调节上,能力极强,宫中的贵人多,又正赶上当时的玉贵妃胎像不稳,他就进了宫。也因为治好了玉贵妃,而留在了宫中,颇有圣名。”
“玉贵妃?五六年前?”
呢喃着这几个字,谢晚棠眉眼间,全都是意外之色。
皇上最小的儿子也已经十几岁了,最小的小公主,也八岁了,可没有五六岁的孩子。
孩子呢?
古运既然能留在宫里,说明玉贵妃生产顺利,孩子一定是生了下来的。
可生下来的孩子去了哪?
听着问话,天同也没有兜圈子,他快速回应。
“当时,玉贵妃是生产下来一位小皇子的,而且小皇子在胎里被滋补的极好,白白胖胖的,身体康健,连带着玉贵妃生产也十分顺利,身子不错。也正是因此,古运在宫中才颇有地位。
只是大约两年后,玉贵妃所住的薇草苑走了水,当时正赶上中秋夜,玉贵妃让人在薇草苑里设了酒宴,也让宫人都不必值守,能够喝酒同欢,算是一起过团圆节了。
是以,走水时宫人意识不清。
他们营救不及时,玉贵妃和小皇子没能撑下来,直接死在了薇草苑。至于薇草苑的宫人,也死了一大批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