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止不知该如何回应,他紧紧的咬着唇,心烦意乱。
皇上看着他,叹息着摇头,“老二,你身在皇家,那是你运气好,你命好,你吃穿不愁,权势在握,你生来就站在了太多人终其一生,都无法站在的高度。你把这出身,当做垫脚石,当做跳板,以期更进一步,这不算错,可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藐视百姓的性命,利用他们的生死,为自己铺路。”
“父皇,那不是我的主意,我也是近来才知道的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尝到濒死的滋味了吗?”
皇上打断了慕止的话。
濒死的滋味——
这几个字,让慕止不禁想起刚刚,他昏睡不醒的感觉。昏沉之间,浅淡的意识,让他尝尽了伤痛与恐慌,那种滋味并不好受。
皇上冷哼。
“你所尝到的滋味不好受,你们培养出来的那些药人,所承受的痛,是你现在所承受的千百倍。有人被救下来了,可还有太多人,死在了你们的邪佞血腥里。血债血偿,你。。。。。。该给他们一个交代的。”
“不要。”
几乎是在皇上话音落下的瞬间,慕止就出了声。
他明白皇上的“血债血偿”是何意。
他不想死。
“父皇,我知道错了,但这件事真的是我外祖父主导的,我知道的很晚,我也并不赞成,我劝过他的,只是他根本不听我的,还威胁我,我实在是受制于人,没有办法啊。
父皇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
求父皇看在我已经遭受了惩罚的份上,饶过我一次好不好?父皇,我将功补过好不好?求父皇让唐老治好我,我去处理白家,处理白家的所有人脉,好不好?”
慕止很清楚,在皇上面前,他没有任何的筹码。
他只能把白家献祭出来。
以求一条生路。
可惜,他算错了皇上的心,他太不了解皇上了。
皇上深呼了一口气,失望,全在面上,他冷声继续,“老二,别说你什么都不知道,白乔山做的恶事,你知道多少,天知地知,你知朕也知,骗骗别人也就罢了,别把自己也骗了。无辜这两个字,跟你没有关系。”
“父皇,儿臣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看在父子一场的份上,朕不杀你。”
皇上的话,让慕止心头一喜。
他仰头看向皇上,眼眸中惊喜迸射,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不杀他?
皇上绕过他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