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晨的看法,他早晚都要面对,既然如此,那就挑个时间问一问。还有阵法的事情,原本昨日就想请教的。可后来说起身世,就把这件事给抛到脑后了。其实,从六岁开始,他发现自己长得既不像谢家人,又不像裴家人时,就怀疑自己的身世。但那时的他,无权无可用之人,只能慢慢等待有能力查出身世的那一天。后来,他查到了自己的身世。却在两年前才知,原来他的名字竟有那样的由来。所以才会不声不响地就跑去边关,想找舅舅问一问长辈们当年的事。他想问一问,为何父王对舅母情深到如此地步。连自己儿子的名字,都要照着心上人的名字取。说到情深,谢昭言又对自己的父王嗤之以鼻。王府后院一群与舅母长得相似的美妾,父王可没少去留宿,算哪门子的情深?他当初骑着快马疾驰了一路,临近边关时,却又觉得没有必要。所以才会在天成县停留。如今,他万分庆幸当初留在了天成县。谢昭言长舒一口气,打起精神继续去完成皇上交代的事情。在他胡思乱想之时,赫连晨无语地揉了揉额角,运转一圈异能后,晕沉的感觉才消失。目光在屋中环视一圈,才想起昨夜从空间里出来时走得急,竟然忘记把灵曦带出来了。想着,便将灵曦从空间里唤了出来。灵曦嘤嘤两声,跳到赫连晨的怀中。大冬天的,它宁愿待在空间里。但也只能想想。赫连晨揉了它两把,将它放到一边,穿好外衣抱起它下床。左右无事,吃过早饭就进宫给皇帝表舅诊脉吧。还有舅祖母,也该去瞧一瞧。要进宫,赫连晨自然不便带着灵曦,但将它交给了爷爷。反正,去年冬天大多数的时间,灵曦也是被爷爷抱着。跟爹娘说了进宫的事后,赫连晨便带着两个装有灵芝的盒子,坐着马车进了宫。“表舅,您的身体现在没什么问题。”御书房中,赫连晨给皇上诊完脉,便开口道。皇上一听身体没问题,脸上的笑容加深。“朕就说嘛,朕的身体好得很,哈哈哈。”赫连晨微微一笑,又道:“但是”皇上声音一顿,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。“但是什么?”赫连晨听着他口中那一丝紧张,心中好笑。“郡主,您刚才还说皇上龙体康健,怎么还有但是呢?”路宝全一脸紧张道。赫连晨轻笑着开口,“不用紧张,不是什么大问题。”“我想说,表舅的心得放宽些,少思少虑。”“否则,对身体不利。”路宝全闻言,心中松了口气。皇上却是叹息一声,“晨丫头,朕也想放宽心,也想少思虑。”“可惜,身在其位,朕也没办法。”自从中秋宴上处置了老二和老四,老三就有些狂了。连带着老三的外家,行事也越发嚣张。赫连晨微微点头,“侄女明白。”“还请表舅将太医唤来,我有一套针法,每隔几天扎一次,对您的身体有好处。”皇上神情一喜,“好。”路宝全都不用皇上交待,立即应道:“郡主,您稍等,奴才这就去太医院。”说着,朝皇上躬了躬身,快步去了太医院。皇上则在御书房,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赫连晨聊着,中间还试探她对谢昭言的态度。赫连晨以往不觉得,有了昨日的事情,如今接话都有些不自然。皇上长年坐高位,玩心眼,赫连晨的表情变化,自然被他看在眼中。这是有进展?他心思一转,笑问道:“晨丫头,这次回来,准备什么时候再出门啊?”赫连晨:“回表舅,下次得等到年后了。”皇上闻言,双眸中闪着一丝精光,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年前是否都有空?”赫连晨想了想,应道:“家中若无其他事,我都是有空的。”皇上眸光一喜,“晨丫头,朕前两日交给昭言一个案子,那案子与医毒似乎有些关系。”“你若有空,能不能去帮帮昭言?”话落,不等赫连晨开口,叹息道:“昭言这孩子最近忙坏了,若不是朝廷得用的人太少,朕也不想这般累着他。”赫连晨:朝廷得用的人太少?这话她是不信的。不过,看着皇上一脸苦恼又生气,还带着一丝期待的模样,赫连晨轻轻点了点头。“好,等会儿出宫后我就去找表哥。”皇上眼底的笑意,瞬间蔓延开。“那就劳烦晨丫头了。”“等结案后,朕自有奖赏。”赫连晨朝皇上福了福身,“多谢表舅。”没一会儿,路宝全带着一位太医来到御书房,赫连晨将针法教给他后,又去了宁寿宫见太后。太后留她用了午膳,才把她放出宫。而赫连晨在宁寿宫陪太后时,皇上赶忙召谢昭言入了宫,询问他跟赫连晨之间的进展如何。“皇伯父,表妹还未及笄,此事急不得。”谢昭言无奈道。皇上双眼一瞪,“等她及笄,上门求亲的人都要踏破门槛。”“到时,她若真被别的男人哄走,有你哭的时候。”见谢昭言神情变了变,皇上的心情瞬间好转。他笑眯眯道:“昭言,晨丫头今日进宫给朕诊脉,朕看她似乎有些开窍了啊。”“你们俩最近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?”谢昭言听说赫连晨开了窍,神情大喜。猛的抬眼,却对上皇帝饶有兴味的眼神。他微微无语道:“皇伯父,您就别打听了,我们最近什么事情都没有。”“您召我进宫,还有其他事情吗?”再说下去,皇伯父指不定还会问出更细致的问题。皇上心中微哼,面上一本正经道:“你这般着急,想必是惦记朕交办的事情。”“朕心甚慰。”“你这般能干,应该也不用晨丫头从旁协助了。”谢昭言微微一怔,连忙道:“皇伯父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“您跟表妹说了,请她从旁协助我吗?”皇上轻咳两声,拿起手边的奏折看起来。谢昭言::()长姐坚持分家后,在荒年成了巨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