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晨听见他的称呼愣了下,“你不是说裴将军的祖母是皇族中人,算起来,我们同样是表兄妹。”谢昭言轻叹一声,“她虽是皇族中人,但终究隔得有些远,裴家与皇族那点血缘,也早就淡了。”话落,又轻轻笑起来,“阿晨,多谢你听我说这些事情,我就先走了。”“你放心,阵法我会尽快研究明白。”“另外,我已经是练气二层,灵石也暂时还有。”“等用完了,我再告诉你。”说完,朝赫连晨笑笑,不给赫连晨开口的机会,转身就走。赫连晨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。谢昭言的身世,如今知道真相的人寥寥无几。明面上,他还是皇族中人,是太子。现在若不认他这个表哥,就该有人起疑了。谢昭言不会不知道这一点。所以,他分明是故意的。赫连晨笑叹一声,又去了演武场找苏棠雨。申时,两姐妹坐着马车去了国子监。赫连霆踏出国子监的大门,一眼便看到站在马车旁的赫连晨和苏棠雨。“姐,小雨。”赫连霆双眼中闪过亮光,欣喜若狂地朝着两姐妹跑来。“姐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赫连霆在赫连晨身前站定,双眼明亮地望着她。赫连晨弯了弯唇,笑道:“今天早上回来的。”弟弟长大了,没像之前那般朝她扑过来,也好久没听见他甜甜地喊姐姐了。赫连晨心中既高兴又伤感!“见过大小姐,二小姐。”赫连晨闻言,抬眼朝赫连霆身后的人看去。此人名叫沧溟,十三岁,是父亲给她准备的亲卫之一。落回离开后,她便将沧溟给了弟弟,让他做弟弟的书童,保护弟弟的安全。赫连晨朝他点点头,随即笑盈盈地望向赫连霆,“走吧,姐姐接你回家。”“嗯。”赫连霆重重点头,高兴地跟着赫连晨和苏棠雨上了马车。次日便是他和苏棠雨的生辰宴,就算没有大办,连府门口也是极其热闹。两兄妹收了不少礼,年满九岁。两人的生辰宴之后,连府便开始准备赫连晨的及笄礼。只不过,比及笄礼来得更早的,是为赫连晨说媒的人。苏静悦将人打发走,便回到自己的院子。她见赫连皓悠闲地坐在院中喝茶,轻叹道:“从年初开始,给晨晨说媒的人都来了好几波了。”赫连皓闻言,放下茶盏,微微一笑,“不管来多少,你直接推了便是。”“我们的晨晨还小,不着急。”苏静悦轻轻拧眉,坐到他身旁,“我的确想多留晨晨几年,但她过几日就十五了。”“你之前找的那些合适的名门子弟,有消息了吗?”“如果有合适的,可以先定下来,过几年再成亲就行。”“正好趁定亲的这几年,多观察男方的品性,如果发现不对,我们好再给晨晨换一个。”提起这事,赫连皓就有些头痛。“晨晨长期不在京城,她外出又都是钻进深山老林,我就是想撮合,都找不到机会。”“还有,舅舅前些日子也来了信,说是想把皇甫家一个晚辈介绍给晨晨。”苏静悦倒是来了兴趣,“哪一个?”“舅舅有具体说说吗?”赫连皓点点头,“说了。不过,我不会同意的。”“为什么?”苏静悦诧异道。赫连皓轻哼一声,“舅舅说了之后,我就悄悄去了解过。”“人长得倒是还行,本事也不错。”“可惜,成天只知道铸剑,对其他的事情都不怎么上心。”“晨晨若是跟他在一起,肯定很无聊。”“那就算了,我们另外再给晨晨寻。”苏静悦立即道。赫连皓深以为然。正在房中专心修炼异能的赫连晨还不知道,自己的亲事已经成为爹娘头痛的大事了。转眼来到她及笄当日,连府大门外,一早就停了不少马车。太后和皇上也早早地派了人上门送礼。还有皇后和各宫妃嫔,礼物流水一样往连府送。这些东西,自有专人打理,赫连晨只需要做好自己,举行完及笄礼就成。宫中太后看着被自己叫过来的皇帝,轻声开口,“昭言现在已经是太子,晨丫头也及笄了。”“他们两个的亲事,如今进展如何了?”“你成天见昭言,有没有问问他?”“他虽不想做太子,但现在好歹顶着太子的名头,亲事早就该安排了。”皇帝牵唇道:“母后,年轻人的事情,我也不好插手。”“这门亲事能不能成,还是要看昭言和晨丫头自己的意思。”以前他看谢昭言和赫连晨的亲事,完全是珠联璧合,天生一对,金玉良缘。现在,他只觉得自家小白菜被谢昭言那头猪拱了。果然,孩子还是自家的看着顺眼。太后蹙眉看向皇帝,神情不解道:“你以前可不是这样说的?”皇上神情滞了滞,笑道:“母后,晨丫头一看就是个有主见的,又有姑姑给她撑腰,我们不好强求。”太后叹息一声,“也对,一切还是要看晨丫头自己的意愿。”说完,她看向皇帝,又道:“崇安还住在宫里?”“两个多月了,你要不要数一数揍过他多少次?”皇帝眼神闪了闪,脸上堆起笑容,“我今日就放他出宫。”“母后放心,他的伤早就好了。”太后定定地看着他片刻,叹道:“你们两兄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我也不问了。”问了那么多次,也没问出个结果。说完,疲惫地摆了摆手,“你走吧。”“赶紧把崇安放出宫去,他可是管着一大摊子事。”皇帝笑着站起身,“母后放心。”说完,给太后行了一礼,便离开宁寿宫。自从谢昭言的身世揭开,已经过去两个多月,他虽然还气,但已经没了最初的怒。据龙卫回禀,昭言前些日子去寺庙看了诚王妃,再加上他最近的状态不对,想来是已经知道真相了。难怪那孩子最近与他相处时,没了以往的随性,对小五的教导也越来越上心。心里估计是有着教好小五后就功成身退的打算。:()长姐坚持分家后,在荒年成了巨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