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只觉身后一阵劲风袭来,还没来得及转身,又有好几道危险的攻击从不同方向扑来!紧接着,她便落入了一个微凉的怀抱。她原本正与刺客厮杀,忽然被人抱住,本能地想要挣扎,却在闻到那人身上气息的瞬间愣住了。那是一种极清冷、极淡的幽香,离得极近时,才隐约辨出一丝玉檀香。该怎么形容这气息呢?不像沈离身上那种魅惑撩人的花香,倒像寒冬夜色里浮沉的薄雾,或是凝结的寒露,又冷又淡,疏离又薄情,让人不由自主地绷紧神经,仿佛被毒蛇盯上,动弹不得。可当他周身寒意化开后,这股气息便褪去了冰冷的侵略感,像一层浅淡无形的雾,轻轻环绕着你。虽不浓烈,甚至偶尔会被忽略,却莫名让人感到安稳。沈棠愣愣地抬起头,望向男人白玉般的侧脸,下颌线干净利落,那双幽深的紫眸正紧盯着前方。他唇色很淡,唇线抿着,显得疏离又薄情,像隐在云间、遥不可及的冰川。可此刻,他却将她稳稳横抱在怀中。修长冰凉的手搂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臂托住她的腿弯,姿势亲密得令人心跳漏拍。沈棠望着他,呼吸都屏住了,从震惊中回过神后,涌上心头的却是复杂的疑惑。雪厌辞不是与他未婚妻感情深厚吗?这种危险关头,他不是该守在未婚妻身边吗?可他……为什么会来救自己?此时,在场其他人早已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。靠,他们看见了什么?那位向来清冷淡漠的蛇族少主,竟丢下未婚妻,转而去救一个外族雄性?!而且还用这么亲密的姿势抱着?!这这这……他们是不是撞破了什么惊天秘密?这到底什么情况?!宴会的另一主角洛樱更是彻底傻在原地。她像石化般在风中凌乱,指甲狠狠掐进手心,眼里几乎喷出火来。雪厌辞在干什么?他和这个陌生的雄性到底是什么关系?!别说宾客,就连刺客们也懵了一瞬,攻击都迟疑了。任务不是要抓雪厌辞的未婚妻来要挟他吗?现在这算怎么回事?怎么看起来……这未婚妻还不如突然冒出来的外族雄性重要?听说这位蛇族少主向来对雌性冷漠,难道他其实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,比如:喜欢雄性?未婚妻只是个幌子?怀里这个,才是真爱?不然实在说不通啊。那这未婚妻还抓不抓啊?一时间,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掀起惊涛骇浪,窃窃私语声四起。那些议论,以雪厌辞的实力听得一清二楚。但他似乎毫不在意,也不在乎那些震惊或异样的目光,只稳稳抱着怀中的人,无形的黑雾自他周身蔓延,在两人周围凝成一道保护屏障,隔开所有外来攻击。他不在乎。可沈棠在乎啊!她鼻子一酸,本来都快感动了,却突然想起,自己现在还伪装成一个五大三粗的雄性呢!“他”就这样被雪厌辞当众抱在怀里,在别人眼里得有多辣眼睛!“你、你先放我下来!”沈棠脸一热,伸手推他胸膛,想从他怀里挣出来。雪厌辞却抱得更紧,对她的挣扎显出不悦。他的声音依旧冷得像万年寒冰:“别动。”看着怀中的人,雪厌辞那颗如同死水的心,其实也微微乱了,连他自己都琢磨不透。他本没打算救她,修炼吞灭之骨越深,性情就越发冷血无情,他根本不会对旁人生出援手之心。更何况是个陌生人。甚至在他心里,早已是个“将死之人”。可事实却是,看见她即将遭受致命一击的瞬间,他的身体竟比理智更快一步冲了出去。就像一种本能。他的身体,本能地想去救她。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。对面的杀手很快接到新指令,他们放弃追击洛樱,转而齐齐攻向雪厌辞和沈棠。然而就在他们扑上的刹那,一道强光闪过,两人瞬间从原地消失了。“不好!是空间传送!”……一片人迹罕至的乱石林。两道身影骤然现身。雪厌辞看向四周,察觉此处已远离蛇族王城。他看向身边的兽人,不明白她为何带他来这里。“你不必如此,”他说道,“那些人,我能解决。”沈棠当然知道以他的实力,那些刺客不算什么,只看他愿不愿意出手罢了。“我只是想和你单独待会儿,不想被别人打扰。”“……”男人垂眸看她,那双紫眸里依然没什么情绪。沈棠抬手摘下面具,身形迅速缩了一圈,容貌也随之变化,恢复成本来精致绝伦的模样。她仰脸望进他眼中,睫毛如蝶翼般轻轻一眨,“是我。”那双清冷的紫眸终于泛起波澜,喉结也细微地滚动了下。即便早有猜测,可再次真切看见她、对上那双清澈又妩媚的眼睛时,他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跳快了几分。,!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,指尖抬起,却又顿住。雪厌辞忽然抬手捂住胸口,脸上掠过一丝痛楚,向后退了一步。眼中未来得及浮现的情绪迅速散去,重新覆上一层厌色。“你还敢来见我,”他声音冰冷,“不怕我杀了你?”沈棠不但不怕,反而向前逼近一步,直直望着他,“我就是来找你的,你如果真能杀我,那就动手。”“……”雪厌辞脸色更沉,竟像是被她逼得又退了一步,急于拉开距离。他从未被人这样冒犯过,指尖黑雾缭绕,是真的想杀了这个不知死活的雌性。然而——他却怎么也下不了手。沈棠脸上浮起一丝笑,像是一只狡猾得逞的猫,笑容却泛着一丝苦涩,“你舍不得杀我,对不对?”雪厌辞薄唇紧抿,嗓音低得像从齿缝间挤出来:“你带我来这,到底想说什么?我没耐心陪你浪费时间!”话虽如此,他却没有离开的意思。沈棠从空间中取出一个礼盒。“我是有话想跟你说,更想把这个还给你。”她看着他,轻轻笑了笑,“这是当年你给我的,是对你很重要的东西,当然,对我而言……也重要得不得了。”“但现在,如果你真要和别人结婚,我留着这么贵重的东西就不合适了,该还给你了。”雪厌辞眼中闪过疑惑,他根本不记得自己认识她,更不记得曾给过她什么重要的东西。他经历过太多刺杀与算计,对旁人始终抱有警惕,这雌性身份可疑,话语也可疑,本不该轻信,以免中计。可那礼盒之中,竟隐隐透出一丝能量波动,那波动让他感到异常熟悉,仿佛源于他自身。见男人神色微怔,沈棠又向前一步,将礼盒递向他,“打开看看吧。”:()恶雌娇软:深陷五个兽夫修罗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