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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46章 冷漠的背后（第1页）

……

京城大厦。

章龙象坐在一间办公室内，神色深沉，在他背后的落地窗，居高临下，可以将周边的高楼大厦以及错落有致的建筑群尽收眼底。

远处是一望无际的天空。

章龙象在这一背景下，显得他格外的高大，如同一个巨人一样，事实上也差不多如此，京城大厦并不是他的公司。

作为80年代末，90年代初。

第一批坐上牌桌和澳商，港商谈蛋糕分配的人，章龙象早已经累积了别人难以想象的资产，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少钱，明面下又藏。。。。。。

章泽楠猝不及防，又被我压在墙上亲了个正着。她挣扎了一下，手抵在我胸口想推开，可力气终究不如我，再加上前一秒还故意逗我，这一下反倒显得自己理亏，只能含糊地哼了一声，嘴唇却被我牢牢锁住。

这一次我没有再进一步，只是轻轻地吻着，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。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柔和，原本僵硬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。她没有再推我，也没有再说话，只是闭着眼，任由我亲着。

我不知道那一刻持续了多久，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，只剩下我和她之间的呼吸声交错在一起。直到她轻轻咬了我一口，我才猛地回神，慌忙退开两步，有些尴尬地看着她。

“你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章泽楠缓缓睁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水光，脸颊绯红得像晚霞。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，然后斜睨着我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：“下次……别这么突然。”

我心头一热，差点又要扑上去，但还是强行克制住了。我知道她已经让步了很多，不能再逼她。于是我深吸一口气，笑着点头：“好，下次我提前打招呼。”

她白了我一眼，转身走向沙发坐下，顺手拿起茶几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，试图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羞意。我坐到她旁边，没敢靠太近，却忍不住伸手去牵她的手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没有躲，任由我握着。

“你说你妈要是知道你现在这样，会不会气得从老家赶来抽你？”她忽然开口，语气恢复了些许调侃。

我嘿嘿一笑：“我妈要是知道我喜欢的是你，肯定高兴还来不及呢。她一直说你最好看，最有福相，从小就盼着我能娶个像你这样的媳妇。”

“胡说八道！”章泽楠立刻瞪我，“我是你小姨！”

“干小姨。”我纠正道，“又不是亲的，法律上咱们连亲戚都不是。”

“你还讲法律？”她冷笑一声，“那你知不知道乱伦是道德禁忌？社会舆论能把你压死。”

“那你也知道是‘社会舆论’？”我反问，语气认真起来，“如果没人知道，如果我们悄悄在一起，谁会受害？你过得不幸福吗？我对你不好吗？你不喜欢我吗？”

最后一句出口，房间瞬间安静了。

章泽楠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，却没有抽走。她低着头，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，遮住了眼中的情绪。过了很久，她才轻声说：“我不是不喜欢你……可你是我的责任。你小时候发烧，是我背着你去医院；你第一次打架被人打哭，是我替你出头；你考上大学那天，是我偷偷给你塞了一万块钱……这些事我都记得。所以我不能看着你因为我毁掉前途、背负骂名。”

“可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你保护的小孩了。”我握紧她的手，声音坚定，“我想保护你，想堂堂正正站在你身边，不想再躲在‘外甥’的身份后面偷偷看你。小姨，我喜欢你很久了，比你自己想象的还要久。我不是一时冲动，也不是因为昨晚那一张小卡片就起了邪念。我是真的，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
她抬起头，眼中已有泪光闪动。
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她嗓音微哑，“我们一旦开始，就再也回不到从前。你会被所有人指着说‘那个勾引小姨的混账’，我会被骂成‘不知廉耻的老女人’。你的工作、人际关系、未来的发展，都会受影响。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？”

“我想了一年。”我说，“从去年你在鼎红至尊包厢为我挡酒那天起，我就知道自己逃不掉了。你穿旗袍站在灯下的样子，像一把刀插进我心里，拔不出来。后来你弟弟去世，你一个人在北京撑着那个家，我看着你强颜欢笑的样子，心都在疼。我不想再看你一个人扛着一切了。我可以笨，可以傻，可以被人笑话，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喜欢的女人受苦而不做点什么。”

章泽楠的眼泪终于滑落。

她没擦，只是静静地看着我，仿佛要把这张脸刻进记忆深处。然后她忽然笑了，笑中带泪：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了？以前见我都结巴。”

“爱让人勇敢。”我轻声说。

她没再反驳，也没再拒绝。只是靠在我肩上，低声说：“给我一点时间……让我习惯这个身份的转变。我不想仓促开始一段关系，也不想将来后悔。”

“我等你。”我说，“十年，二十年，一辈子都行。”

她轻轻嗯了一声，像是睡着了似的，靠在我怀里不动了。

我也不敢动，生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宁静。窗外阳光洒进来，照在她乌黑的发丝上，泛着柔和的光泽。我低头闻了闻，依旧是那股熟悉的茉莉香，清淡却深入骨髓。

手机突然响了。

我们同时一震，章泽楠立刻坐直身体，脸上恢复了平日的镇定。我掏出手机一看，是刘云樵的号码。

我的心一下子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