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钱在任何地方都是好办事的。
在刷完钱,看着前台工作人员办理会员的时候,我再次体会到了有钱的好处,钱是男人胆,有钱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。
而没钱,甚至连一个娱乐场所的二楼都上不去。
“先生,你的会员卡请收好。”
很快。
在办理完会员,我直接在咨客的带领下上楼了。
……
二楼。
总统三号包厢。
包厢里差不多坐着七八个姿态高高在上的男人,身边坐着的女人,要么是长得特别漂亮,要么是附近大学城过兼职挣钱的大学生。
在。。。。。。
春雪未尽,院子里的泥土还泛着湿气。我蹲在新栽的茉莉树旁,用小锄头轻轻松土,生怕伤了根系。章泽楠站在我身后,披着那件旧羊绒披肩??拉萨买的那件,边缘已经有些起球,她却说什么也不肯换。
“别太用力,”她轻声说,“它才刚落地,得慢慢适应。”
我抬头看她,呵出一口白雾:“就像我们一样?”
她笑了,眼角的细纹在晨光里舒展开来,像一朵迟开的花。“是啊。从北京到大理,从职场厮杀到种花养狗,谁都不是天生就会过日子的人。”
她蹲下来,指尖抚过嫩绿的新芽。“你说,它会记得自己曾是高原上的种子吗?在冰天雪地里埋了那么多年,突然被带到南方,见风见雨,还能活吗?”
“能。”我握住她的手,贴在枝条上,“因为它体内有光。哪怕被冻住十年,只要春天一到,就会醒来。”
她没说话,只是靠在我肩上,很久。
那天下午,我们收到了一封快递。没有寄件人信息,只写着“拾光创始人亲启”。拆开后是一本手工装订的小册子,封面用毛笔写着三个字:**《回声》**。
翻开第一页,是一段话:
>“每一个拨打‘心灵小屋’电话的人,都曾在深渊中喊过一声‘有人吗’。
>而你们,是唯一回应的人。”
接下来的几十页,全是用户的真实故事。有人写自己如何从抑郁症中爬出来;有人记录下第一次对陌生人说出童年创伤后的解脱感;还有一个女孩写道:“那天我站在天台边缘,手机突然响了。是你录的声音,说‘我知道你现在很累,但请你再撑十分钟??万一这十分钟里,世界变了呢?’我就这么坐着,等了十分钟。结果风停了,云开了,我想起了我妈做的红烧肉……我又活了下来。”
每一页都附有手写签名和日期,有的字迹颤抖如蛛网,有的工整得近乎虔诚。最后一页,是那位曾想跳楼的女孩画的一幅插图:两个背影站在黎明的湖边,一人牵着一人,远处天光微亮。
“这是他们自发整理的。”章泽楠声音发颤,“不是我们组织的,也不是公关团队做的。是那些被救回来的人,悄悄聚在一起,把彼此的故事拼成了这本书。”
我翻到最后一页,在空白处发现一行小字:
>“请继续做那个愿意回应‘有人吗’的人。”
泪水无声滑落,滴在纸面上,晕开墨迹。
我们决定将《回声》印制成限量版,不售卖,只赠予每一位加入“拾光”的咨询师、志愿者,以及所有完成危机干预培训的工作人员。我在扉页加了一句:
>“爱不是解决一切的答案,但它能让答案有机会出现。”
几天后,深蓝资本的合伙人林婉清突然来访。她没提前通知,独自一人坐飞机来大理,在客栈住了两晚才登门。她穿着剪裁利落的驼色大衣,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。
“我不是来谈融资的。”她坐下便说,“我是来道歉的。”
我和章泽楠对视一眼。
“五年前,鼎红竞标失败,表面上是报价不如对手,其实是我在背后动了手脚。”她低头摩挲茶杯边缘,“我当时觉得,章总太过强势,女性创业者本就难立足,你还偏偏要走高端文化路线,不肯迎合市场。我说服董事会压你一头,想让你知难而退,回归‘稳妥路径’。”
章泽楠静静听着,脸上没有惊讶,只有释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