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我问一下,你记住我的脸花了多长时间?”
伊桑突然问。
“不知道,”菲尼克斯回答:“我和你相处着,相处着,就记住了。”
伊桑又问:“难道就没有你一眼就记住脸的虫?”
菲尼克斯笑着回答:“有啊。”
众虫十分好奇,追问道:“谁?”
菲尼克斯想了想说:“是小学那会儿,不,小学的时候不住校。大概是初中吧!我们家不是遭遇小偷了吗?那时有个小偷的幼崽接触我,让我感觉有点烦,我就把他记住了。不过现在已经过去很多年了,我早已把他给忘了,只记得有这么一个虫。”
众虫听后,若有所思。
原来仇恨的力量这么强大,居然让有些脸盲的雄虫阁下一眼就能记住他。虽然现在菲尼克斯已经记不住他了,但曾经记住了也是记住了啊!
伊桑接着问:“除此之外呢?有没有例外?”
“例外的话……”菲尼克斯沉吟片刻之后,开了个小小的玩笑。
“如果你一只眼睛大,一只眼睛小,歪嘴歪舌,就像是被捏坏的泥偶,我也一眼就能记住你,一个月都不会遗忘。”
众虫听后,面面相觑,试探着问:“我们家的三个厨师,你分得清谁是谁吗?”
菲尼克斯老老实实的说:“我分不清。”
乔尔回想起之前有意想要勾搭他们雄虫兄弟的阿尔瓦,不厚道的笑了。
原来他不管做了什么,都是无用功。
因为菲尼克斯根本记不住他的脸。
话又说回来,这次谈话之后,乔尔等亲卫们可算是放下了心,再也不担心他们的雄虫兄弟被虫骗走了。
因为不管是谁想要骗走他们的雄虫兄弟,首当其冲就是在他们雄虫兄弟面前疯狂刷存在感。
否则很有可能就像是班克罗夫特那样,分明是他们雄虫兄弟从小到大的同校生,却从来没有被他们雄虫兄弟记住脸。
下午,菲尼克斯的课程是——法天象地。
这节课的受众是雄虫和亚雌,因此他得离开亲卫们的保护,一个虫和亚雌同学们上课。
按照惯例,菲尼克斯的亲卫们把他送到了教室的门口,甚至看他坐在了靠前的位置上,这才愿意离开。
临走之前,他们还说:“我们一下课,马上就来接你,你稍微等一会儿,很快的。”
“我真不是幼崽了啊!”
菲尼克斯有些苦恼,摇着头,嘟囔道。
普美卡军事学校,一年级的亚雌并不多,加起来才百余虫。
然而就算是这样,菲尼克斯在第一次看到的时候,也被吓了好大一跳。
因为在此之前,他天真的以为这一届新生没有亚雌。毕竟大家看起来都差不多,都像是雌虫的样子。
“上节课我教的知识,你们私底下有没有好好练习?”
授课老师刚一进入教室就大声发问。
百余名学生异口同声的说:“有。”
授课老师满意的点了点头,让众虫交作业。
他的话音刚一落下,包括菲尼克斯在内,所有虫都开始调动精神力,一点点的具现某种器官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,他们双手之间就多出了一层薄膜。
白色的,薄薄的一层,可透光。
授课老师没有任何废话,具现出一柄类似于长枪的武器,站在某个学生的面前,重重往下一击。
伴随着“砰砰砰”的声音,各个学生双手之间的薄膜呈现出了不同的状态。
有的被捅成两半,有的破了洞,有的微微凹下,有的完好无损……
值得一提的是,完好无损的只有零星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