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长大步往里走,来到电脑前,精神病院的设备太老旧,所以画质并不清晰,但在不清晰的画质里,他们还是清晰地看到“夏南枝”走进精神病院。没错,很清晰地看到夏南枝的脸,她是从正门,自己走进去的。这跟她说的被绑架完全相悖。局长继续往下看,眼神愈发严肃。是一段病房内的视频,夏南枝站在病房,对面的人由于视频不清晰,加上那人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实在遮住了脸,完全看不清面容。但从夏南枝的出现,和角落处那桶汽油可以推测出病房里的人就是商揽月。她们说了会话,老旧的设备没有录音功能,所以没有声音,但从表情可以看出“夏南枝”的情绪激动。紧接着她就拿起了那桶汽油,猛地泼在商揽月身上,并将打火机丢过去,“商揽月”瞬间被大火吞噬。这一幕看得有多年办案经验的警察都皱紧了眉。“夏南枝”简直恶毒又嚣张,直接杀人,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监控到这里结束,局长的面色很凝重,因为这件事非同小可。旁边的警察道:“实在是太恶劣,太嚣张了,难怪她刚刚这么冷静,能这么心狠手辣的杀人,当然冷静了,局长,抓人吧。”人证,物证,作案动机都有了。这段监控就是铁证如山,夏南枝无法抵赖。局长却沉默了。半晌,他才喃喃问出,“若是如此,那段录音怎么解释?”“局长,录音并不能完全证明夏南枝没有动手啊,最后那段声音里,她完全有动手的可能。”“局长。”刚刚在审讯室里给夏南枝递过水的女警开口,“夏南枝和商揽月这两个人之间的过节我之前了解过,这个商揽月曾经想要烧死夏南枝。”一旁的男警察拍桌道:“那作案动机就更明显了,以牙还牙的报复,你要烧死我,我好不容易活下来,也要让你尝尝被烧死的滋味。”女警道:“听我说完,你们还记得录音里商揽月想让夏南枝烧死她时,夏南枝说了一句话,她说,‘可我不会那样做,对于你来说,死也太简单了’。她恨商揽月,想要商揽月生不如死,商揽月从高高在上的南荣夫人成为疯子,被关在精神病院,就是生不如死。既然如此,她为什么还要杀了她?让她生不如死不是更痛快?”一旁的男警察问道:“你想说因为这个她的作案动机不成立?”“当然不是,我只是合理分析,夏南枝那么冷静,你看她像是杀了人的状态吗?而且她说她孩子被绑架了,我们也确实在两个多小时前接到陆先生的报警。”听着女警的分析,那位男警察有些急了。“你看看这。”男警察指着屏幕里夏南枝扔出打火机时,一脸冷静的样子,“她杀人时也很冷静,你怎么解释?”女警沉默了一下。“她这种人就是觉得自己的家世能摆平一切,所以无所顾忌。”“这是你的个人猜测。”“你刚刚的也是。”女警有些气急,深吸一口气看着局长道:“局长,我还记得夏南枝在精神病院说过的一段话,‘一间房间两个人,另一个被活活烧死,所有人怀疑活着的人,合情合理,但活着的那个人是傻子吗?非要以这种最明显的方式杀人?’夏南枝不是傻子,我不觉得她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去杀人,太不符合常理。”男警察再次反驳,“她是陆夫人,也许是知道自己家权势滔天,能摆平一切,所以嚣张。”“根据最新的调查显示,夏南枝和陆隽深昨天刚复婚,今天陪着孩子,一家五口在游乐场,敢问一直反驳我的张警官,你会和新婚丈夫以及孩子在游乐场玩玩一半,然后抽出两个小时去杀个人吗?”女警察目光如炬地盯着跟她争持不下的男警察。男警察被她这个问题问得一时没答上来。这确实说不通。男警察想了想,又道:“也许她就是为了掩人耳目,制造一切不合理来掩饰自己。”“按照张警官刚刚说的,夏南枝是一个权势滔天,可以无视律法,嚣张至极的人,这样的人想杀一个人随时可以去杀,根本不需要遮掩,为什么要在陪丈夫陪孩子这种最快乐的时光做最阴毒的事情呢?”“你……”“好了。”局长皱着眉听着两人争论,终于开口,“这几个人都是豪门显贵,最近身上也发生了不少事情,之前也有报警立案,我有一定的了解,这件事情确实透着太多蹊跷。”女警察道:“局长,我觉得这背后一定藏着一个大阴谋,需要好好调查。”男警察指着电脑屏幕道:“监控,指纹,目击者都有了,这就是铁证啊!还有什么好查的?局长,你们不能因为夏南枝是陆家和司家的人就不敢动她吧。”:()去父留子后才知,前夫爱的人竟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