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荣念婉紧盯着南荣琛,似乎固执地想要他给出一个态度来。
南荣琛默了默,垂着眸子抬步走出去。
南荣念婉突然笑了,她闭上眼睛,泪水在眼角滑落。
妈,你看啊,就算你付出生命的代价,也换不来南荣琛一点怜悯。
南荣琛还是偏袒夏南枝。
可若今天躺在这里的人是夏南枝,嫌疑人是我们,我们怕是已经被南荣琛大卸八块了吧。
“呵。”南荣念婉笑出声,手指死死掐着手心。
不过没关系,妈,不要伤心,因为很快这些人就都会来陪你。
……
南荣琛站在警局外抽烟,没察觉的,地上落了一地的烟灰。
精神病院院长录完口供出来,就看到南荣琛,院长神色闪了闪,眼底划过心虚,不过在南荣琛扭头时,他尽数掩盖掉,走上前,“南荣家主。”
“李院长,录完口供了?”
“是,南荣家主放心,我们已经向警察如实交代了所见所闻,不过对于南荣夫人的死,我还是深感抱歉,还请节哀。”
南荣琛抽了口烟,“你心里清楚我是如何对商揽月的,这些虚情假意的话就不要讲了。”
“呃……”被南荣琛点破,院长尴尬地笑了笑,“是。”
“李院长,我很好奇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精神病院的大门常年锁着,你说夏南枝是偷偷溜进去的,说明你事发前毫不知情,请问,夏南枝是怎么溜进去的,事后你又是怎么这么巧,带着人正好在商揽月病房门口?”
其实南荣琛到精神病院时就发现了很多疑点,但当时他说不上问题,现在一想,处处是问题。
“这……”院长低着头,眼珠子狡猾的直打转,好一会才道,“夏南枝是怎么溜进去的我还得回去再查查,但我保证,她没预约,也没经过我们同意,是擅自进入的。
至于我们为什么会正好出现,是因为我们听到了异常的声音,就过去看了看,没想到就看到了那样一幕。”
南荣琛盯着院长,眼神始终带着怀疑。
“李院长,我这个人最恨欺骗,你最好没有隐瞒我什么。”
李院长闻言,神色闪过几抹异常,不过他极快的掩饰过去了,强硬的挤出一抹笑,“瞧南荣家主您说的,我有什么事情能瞒着您。”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南荣琛收回眸子。
院长轻轻扯了扯唇角,看着南荣琛,又道:“南荣家主,警察似乎要查精神病院,会不会查到……”
“李院长在担心什么?”
“呃……我是怕查到一些不该查到的东西,对我们不利。”
“什么不该查到的东西?我们?当初我让你好好照顾商揽月,如何照顾是你的事,我一概不知,至于其他的,比如你们这家精神病院背地里的勾当,更加跟我无关了,所以我和李院长之间哪来的我们?”
院长脸颊肌肉忍不住抽搐了两下,他怕警察查到什么,因为他们这家精神病院的生意并不干净,他想求南荣琛帮帮他。
结果南荣琛这番话何止是不帮,简直就是完全撇清关系,就算后面查到他用钱让他们“好好照顾”商揽月,也怪不到南荣琛身上。
因为他说的是照顾,实行折磨的人是他们。
院长深觉有些棘手,在南荣琛面前却敢怒不敢言。
南荣琛等南荣念婉出来,带着南荣念婉一起离开,南荣念婉气息很沉的靠在车窗玻璃上,一张小脸因为痛哭了一场而变成苍白,她久久的一言不发。
南荣琛看了她一眼,知道她现在有情绪,开口,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婉婉,没人能证明是夏南枝放的火。”
南荣念婉沉默着,好久,南荣琛才听到南荣念婉道:“没人证明吗?可我刚刚问了警察,他说我妈出事时,只有夏南枝在场,很多人都看到我妈起火时,夏南枝从屋内冲跑出来。
这么明显的事情,还没人证明吗?
那请您告诉我,还要怎么证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