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去?”旁边抱着步枪的老李立刻警觉,鹰隼般的眼盯住他。“放水,我都憋三个钟头了。”姚津年语气平常。角落里打盹的队员闻言也抬起头,喉咙里咕哝一声:“娘的,你这么一说我也…”黄德彪皱着眉,视线扫过众人疲惫紧绷的脸,又瞥了眼外面浓得化不开的夜。他捏了捏鼻梁,哑声道:“快去快回。老李,下一个你去。都警醒点,别走远。”“晓得。”姚津年点点头,钻了出去。确定离开哨所视线范围,姚津年立刻拔腿狂奔!他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,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,军区的人,该到了吧?三小时前,黄德彪让他关闭无线电时,他动了些手脚,向军区发送了一通无线电。更是破坏了声音的装置,和它一直处于开启状态,不断向外发送无线电。“嗡……”在他离开不久。哨所里所有人都听到了嗡鸣的声音。“火车来了!”哨兵的声音带着兴奋和紧张,他一把抓起望远筒。所有人的困倦瞬间蒸发,血液冲上头顶!终于要动手了呢?黄德彪手指死死扣住遥控引爆器,心中满是势在必得和野心。高处狙击点响应,口锁定了下方那个的弯道。成败,就在这几十秒!轰鸣声越来越响,却一直没有看见火车。可山上的众人心头却陡然升起一股寒意。不对。这声音怎么像是从头顶传下来的?黄德彪猛地抬头!呜——一架银灰色的战鹰,如同索命的幽灵,在山上盘旋!“艹”黄德彪脸色煞白,这里是内陆腹地,非战非演,战机怎么会出现在这要命的节骨眼上?是巧合吧,一定是巧合吧。那战机似乎只是路过,机头一偏,向远方滑去。黄德彪一口气刚松到一半——呜——就跟要戏耍他们似的,那架战机,竟在半空中猛地拉出一个急转,兜了个大圈子,机头再次对向了他们潜伏的山头。“别别别……散开!”咻——轰隆——第一枚炮弹砸在哨所右侧十几米处!灼热的气浪裹挟着碎石、泥土砸向众人,噼啪作响,整个山头都在震颤!烟尘弥漫,呛得人睁不开眼。还没等他们回过神,又是咻的一声。第二枚炮弹接踵而至!这一次,落点已经距离他们十分近了。轰——众人几乎震聋了耳朵!黄德彪感觉自己像片破布被狠狠抛飞,五脏六腑翻江倒海,嘴里全是浓重的血腥味!他挣扎着抬头,眼前景象让他肝胆俱裂。老李半截身子埋在坍塌的原木下,眼看没了声息,还有人运气更背,树权如同长矛般将他整个人钉在了地上。天上,战机又开始盘旋,似乎在调整着角度。黄德彪有预感,下一炮,绝对会把他们轰得渣都不剩!什么任务?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——跑!他手脚并用,不顾一切地扑向旁边更深的林子。战机内。邵承聿戴着皮质飞行帽,防风镜下目光冷漠而锐利。他左手稳稳压住操纵杆,右手拇指悬在航炮按钮上方,正要按下耳机里传来地面指令:“山鹰,山鹰,停止射击!重复,停止射击!目标区域留活口!over!”“山鹰收到。”邵承聿声音冷冽,手指离开按钮。他左手猛地一拉操纵杆,同时右脚舵轻点,战机流畅地做了一个战术规避动作,瞬间脱离了攻击航路。没办法,这座山头下方有隧道。想要凿出一条穿过山的隧道,所消耗的人力物力都不是普通铁路能比拟的。所以,组织派他来,就是看中了他操控战机的精准度,为了在最大程度上不伤害隧道。以及,留下几个活口,别让人死完了。“山鹰的准头不错啊。”吴铮放下望远镜,下达命令:“各小组注意,山鹰已完成首轮清扫。目标区域已起火,按预定方案,地面部队立刻展开拉网式搜山清剿!”“重点区域,东侧山谷、西侧断崖方向。注意防火隔离带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特别是头目黄德彪,务必生擒!随着命令下达,部署在周围数个山口战军士兵,配合着地面部队的推进。吴铮:“今天这功劳立的真是轻松。”他旁边的人道:“还要注意一下我们的内应同志,他的电台立了大工,坐标误差控制在十米内。别让咱们的人把他误伤了。”吴铮:“我记得应该有暗号?”“有是有,就是比较难听。”“什么?”他话音刚落,远远的就听到喊声:“大舅哥带着我老婆跑了。”“大舅哥带着我老婆跑了……”旁边的人立马道:“对,暗号就是这个!让他们别开枪。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吴铮带着人出去,就看见鼻青脸肿的姚津年一边跑,一边喊。他应该是从山上摔下来了,满身的刮擦,凄惨的要命。吴铮忍不住好奇地问:“他老婆真跟着大舅哥跑了?”手下:“他离婚了,前妻死了。”吴铮:“哇……”是可怜人。一直到了后半夜,抓捕行动终于结束。除了搜寻到的七具尸体外,还活着的人均已被控制了起来。黄德彪被生擒后,一抬头看到坐在那乖乖让军医包扎伤口的姚津年,瞬间破防:“你是叛徒!你之前那些全是演的?”“时樱呢……你不是把她睡了吗……怎么,她也是叛徒吗?”时樱负责着左擎霄手里的所有机密文件,他不敢想。如果时樱也是叛徒,他们这次的政变真的就是个笑话。姚津年眉眼间带了些柔和:“什么叛徒?她是优秀的党员!和你们这种人不是一队的!”黄德彪:“你你你真是疯了!你以为你会有什么下场吗?”“我们行动失败了,你以为左擎霄不会怀疑时樱吗?”“你等着,你赢了又怎么样,你:()七零资本大小姐,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