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站到中南海前时,时樱激动的心脏怦怦跳。中南海并不是一片海,它是由中海和南海两片人工湖组成,真正的京市市中心。时樱忍不住问季陶君:“咱到底是去见什么世面啊?”季陶君:“是领导人点名要见你,一会儿好好表现。”时樱呼吸一窒:“你咋不早说!”她把自己之前做过的事都想了一遍,难道是因为她抓了那么多特务,所以,打算给她表彰?这是大大的好事啊!她赶紧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着,在心里打着稿子,想着待会要说什么。很快,她和季陶君被领进了居住区。居然是居住区?时樱心里有些诧异,居住区是领导人的住所,一般不会进行什么重要表彰和会谈。所以,就只是单纯的想见见她?那也好啊,不知道能不能合张照什么的。时樱心里盘算着。负责带路的警卫员说:“到了,两位同志请进吧,领导人还在处理事务,麻烦二位耐心等几分钟。”季陶君连声说没关系。时樱在屋内环视了一圈,屋内十分干净素雅,看上去很舒心,但除了一些必须的东西,装饰实在太少了。听到响动,领导人的太太从客厅中迎出来,把他们带到沙发上,沏了两杯茶。时樱就进门时看了两眼,真正坐到沙发上,她就有点儿胳膊不是胳膊手不是手了。于是就把手搭在了腿上,一副乖宝宝坐姿。见时樱有些拘谨,领导人太太突然笑了:“季陶君,你是不是带错徒弟来了?”时樱的心瞬间就提了起来,赶紧望向季陶君。季陶君呷了口茶:“没错呀,这就是她。”领导人太太摇头:“你那徒弟带着一把手枪就敢冲进特务老窝,眼前这个恐怕被针扎了,都蹦不出响来。”季陶君撑着下巴看了看旁边的小徒弟,沉吟了几秒钟:“是,确实不像。”时樱一秒破功:“老师!”她这哪里是不敢说话,她这是激动啊,这情况换哪个华国人不激动?她这已经是很含蓄了好吧。领导人的太太笑着说:“好了好了,也别逗孩子了。”她转头对时樱说:“好了好了,我和你老师自延安起就认识。”“你不用这么紧张,叫我阿姨就行。”时樱眼睛亮晶晶的望着她:“阿姨好!”季陶君有些吃味:“真是稀了奇,在我面前皮的跟猴子似的,恨不得把我屋顶掀了,到你面前就变成贴心小棉袄了。”领导人的太太:“哪能这么说,你烟抽少了,都有你徒弟的功劳,就得让她管着你呢。”三言两语就拉近了距离,这恐怖的亲和力,时樱无比叹服。正说着话,门口传来的声响,时樱的目光瞬间移了过去。领导人的太太连忙去迎接,时樱也跟着站了起来,聚精会神的等了半天,眼睛越睁越大。眨眼间,领导人的太太引着一个中年男人进来了。看到男人的瞬间,时樱的脸垮了下来,一屁股坐回沙发。季陶君涵养还能好些,上去打了个招呼:“郑部长。”来人正是工业部的郑部长,他看见时樱坐在客厅,连打招呼的意思都没有,额角的青筋蹦了蹦。时樱和郑部长积怨良久,之前何晓青和左擎霄合伙把他的拖拉机图纸占为己用。郑部长一开始是坚决站在何晓青那边。事情败露后,郑部长还打算让时樱把图纸拱手让出,交给别的厂生产。再到了后面。她逃港归国后,被国安部带走,在盘查程官霖帮她运回的几台被外国技术封锁的机器时,郑部长连个面都没露。工业部完成不了的任务她完成了,不说让郑部长帮忙了,至少澄清一下。他什么都不做,凭什么让自己对他尊敬?时樱全当做没看到。领导人的太太也察觉出了两人之间的不对付。她心中微微一滞,这下就有些难办了。在这时,领导人姗姗来迟,他进门后,先向季陶君伸出了手:“季同志辛苦了。”“时樱同志辛苦了。”“……”等握完手后,他才把外衣脱下,挂在门口的衣架上。众人刚落座,领导人温和的目光转向时樱:“学校生活还习惯吗?会不会和你想的有些不一样?”时樱:“还习惯,老师都挺照顾我的,住的地方也很好。”两人一问一答。领导人又问他有没有受伤,要不要给他多配几个警卫员,完全是把她当成了亲近的后辈。时樱脊背挺直如青松:“谢谢您的关心,都挺好。”提到警卫员时,她指尖无意识蜷进掌心,如果有机会,她想帮帮俞非心。郑部长坐在角落沙发里,眼见领导人亲自给时樱添茶水,喉结滚动两下,心中有些懊悔。要知道她以后会这么得领导青睐,当初就不该……午饭前,领导人忽然起身:“时樱同志,来书房,我想和你聊聊。”,!跟着他上了楼,书房大而空旷,时樱瞥见门后衣架上只挂着他的旧军装,竟然连警卫员都没有。这种毫无防备的姿态,比任何奖章都更有分量。“坐。”领导人推开窗,一边回头,一边笑着说:“时樱同志,你的情况特殊,特务组织吃了亏,可能有报复风险,所以功劳只能留在档案里,不能公开表扬。”时樱连忙摆手:“这样就已经挺好了,我也怕太出风头,又惹了祸。”领导人一时沉默,虽然知道这丫头有卖惨的嫌疑,但确实如此。不敢张扬,就是因为总是遭人误解,没人护她。“你留我个电话好不好,受了委屈,就打电话给我讲讲。”时樱傻傻抬头:“啊?”然后瞬间反应过来,嗖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也没有经常受人针对,就像外面那个郑部长,他就没有无缘无故的针对过我。”没有无缘无故的针对,那就是有缘有故的针对了。领导人笑着点了点她:“还说你没有呢,留着吧,我也:()七零资本大小姐,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