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时樱胸口处泛起密密的酸。汤桐觉得时樱碍事,但他实在没这个胆子说,于是向俞非心红着脸邀请:“俞同志,我想请你去我家吃个饭。”俞非心虽然是有些憨,但不代表她是真傻。“你想请我吃饭,为什么要去你家?”明明下馆子味道更好。汤桐眼神有些躲闪:“其实,我是想让你帮我个忙,我妈她,最近逼着我相亲。”“我想让你,用武咳……用身手,劝劝他们。”俞非心:“你多大了?”汤桐:“二十四。”俞非心:“那你妈说的没错,你确实该相亲结婚了。”看着汤桐一脸便秘的表情,俞非心心情愉悦起来。怪不得她妈老是劝她结婚呢,这劝人结婚真有意思。时樱在旁边恨不得把自己眼睛抠了。这么久,终于遇到比自己更直的了。汤桐憋出一句:“你别忘了是谁帮了你,你当时说好要报答我的。”俞非心仔细一想,确实,要不是汤桐帮她在那分析,她也不会那么及时的发现时樱失踪了。“那好吧。”“樱樱,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去,你来接我,应该没有吃饭吧。”时樱:“我就不去了。”俞非心:“这有啥客气的,咱们这两人过去人多势众,而且还能吃顿饭。”“汤桐她妈妈手艺很不错的。”前些天友报社找汤桐,汤桐在吃早餐,俞非心还蹭到了一条猪油糕。那滋味,着实让她念念不忘了好久。时樱怕这傻闺女被人骗了,于是决定跟着去看看。刚到汤家。时樱就注意到了,门口停着的女士自行车。她和俞非心跟着汤桐刚一进门,就闻见了一股饭香。汤母炒了一桌子好菜,正往桌上端。桌上摆了女同志喜欢的汽水,沙发上,一个穿着红色毛衣,米色裤子的女同志正荡荡的看过来。几目相对间,汤母惊叫一声,差点把手里的盘子摔了。汤父也走了出来,表情差劲的可怕。在沙发上的女同志豁然起身:“阿姨,你们家是什么意思,给儿子相看还一次叫上三个人,当配种呢?”汤母:“没有没有,汤桐,你赶紧给能解释一下,你带她们回来是干什么的?”说着,又去哄红毛衣女同志:“我们家没有别的意思,是我提前没给汤桐说。”“这两位都是他的朋友,对吧,对吧?”汤母给儿子使着眼色。汤桐把头一撇,对那位女同志正色的:“我妈可能提前没给你说明,她硬逼着我要相亲,我想了很多办法都推拒不了,你很好,但是你觉得你能降得住我妈?”说着,他有些嘲讽的笑了笑:“我这个儿子在家里就跟屁一样,啥都不是,就算咱俩成了,我拿什么护你?”“对不住,今天不是故意让你难堪的,但是我说的,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。”红毛衣女同志一愣,她是没想到,这人一开口就是贬低自己。而且……他说的确实有道理。母亲强势的人家不能嫁,汤母连儿子都要管来管去,结婚后她能有啥好日子过?正想着,她就察觉到有些不对。“既然你说我降不住你妈,那你旁边这两位女同志是怎么回事?”汤桐将目光转向俞非心,张了张嘴,正要说话。俞非心反应的比他还快,她四下看了看,抄起鸳鸯铁盆,手指用力一掰。铁盆的一侧竟然被她硬生生的掰弯了。红毛衣女同志目瞪口呆。她突然打了个哆嗦:“不好意思啊,今天打扰了,告辞。”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。汤母看着眼前这一幕,差点要被气晕了。这名声要传出去,她儿子以后怎么找得到媳妇儿?“汤桐,你到底想要干嘛?我们说的话你都不听了是吗,我们供你吃,供你喝,帮你找工作,你现在用完我们了,就想把我们一脚踹开?”“我告诉你,你这是不孝,是要遭报应的。”俞非心挑了挑眉:“阿姨,你说的话声音小些。”面不改色的,抓住鸳鸯铁盆的另一边,继续用力。圆形的盆口硬生生被她掰成了椭圆形,汤母的声音越来越小,直至消失。汤父站了出来,正准备训斥几句,看到铁盆后,又缩到饭桌旁,装模作样的盛起了汤。俞非心:“汤桐,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,这饭还吃不吃了?”汤桐连忙过去拉开椅子:“坐,赶紧坐。”眼看汤母还站在一边,俞非心:“阿姨,你不开心吗?”汤母一口气憋在胸口,上不来下不去,但她又实在有些怕,于是咽了咽口水:“先……先吃饭吧。”饭桌上的清蒸鱼冒着虚弱的白气,瓷勺碰着碗沿发出叮当轻响。汤父小心翼翼的将鱼汤放在俞非心面前,又给时樱盛了一碗。他现在倒是希望,自家儿子喜欢的时樱,哪怕是巷口的二妞,都别是眼前的煞星了。,!汤桐狗腿的把剔了刺的鱼肉拨到俞非心碟子里:“慢点吃。”汤母看得眼皮直跳,对着汤桐的膝盖就是一脚。俞非心反应的极快,桌下的腿略一用力,就把汤母的脚按了回去。汤母彻底怂了。她不敢再动手,于是就苦口婆心的劝儿子。“你之前明明很听话,你到底怎么了,是谁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?”汤桐现在也很硬气:“我现在不想听你的话,我只是想听我:()七零资本大小姐,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