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鸣轩的房间和客厅一样,收拾得干干净净,物品摆放得整整齐齐,连被子都叠得方方正正,看着实在没什么生活气息。时樱站在房间中央,仔细打量了一圈。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,可一时又想不起来。她尽量不挪动任何物品,轻手轻脚打开衣柜翻找。衣柜没什么异样,书桌上也全是各种书和稿纸,在书桌旁还打了个小小的书柜,塞满了书。时樱目光定在书桌上的一个小本子上。这本子看着格外眼熟,像是她以前用过的。她缓缓翻开本子,里面的字迹是蒋鸣轩的,记着一些零散的工作内容。当看到“猪瘟”“疫苗”“汉斯翻译组”这些字眼时,时樱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。这是她和蒋鸣轩当初给外国专家汉斯一行人当翻译时,她随手记录的小本本。蒋鸣轩从她手里顺走了这东西,就没有还。本子的边缘已经发黄,纸页被摸得发软发皱,明显是被人经常翻看、反复抚摸才会有的痕迹。时樱心头一震,后背微微发凉。若蒋鸣轩真的是因为所谓的“未婚妻”背叛,才变得冷淡疏离、快速成长,那他根本不可能把这个无关紧要的本子,珍藏得这么好。这么说来,从他们第二次见面开始,蒋鸣轩对她,就不是普通的朋友情谊了?时樱拍了拍额头,暗骂自己以前蠢得厉害。这么明显的迹象,她居然一直没察觉,还傻乎乎地把对方当成普通同事。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,她迫切想在这房间里找出更多线索,弄清楚蒋鸣轩到底藏着什么秘密。她把本子小心翼翼放回原位,开始翻书桌上的那堆书。一本本翻开,仔细检查书缝里有没有夹带纸条,书页里有没有藏东西,翻了大半,什么都没有找到。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轻轻的、三下敲门声。是邵承聿,这是约定好的提醒信号,蒋鸣轩快回来了。时樱心头一紧,迅速把所有东西归位,连书桌的角度都调整得和原来一模一样,快步走出卧室。邵承聿见她出来,立马松了口气,转身去开门。门外,蒋鸣轩拎着两瓶北冰洋橘子味汽水,大衣肩头还沾着室外的寒气,呼出的气都带着白气。他进门后,把汽水递给时樱,转身去抽屉里拿开瓶器。时樱接过汽水,却没有开,轻声说:“我带回去喝吧,刚才只是随口一提,不用麻烦。”蒋鸣轩:“你不在这吃饭吗?饭都做好了。”“这顿饭本就是做给你吃的,感谢你之前帮我的忙。”时樱说着,看了一眼身旁的邵承聿,总不能他们吃饭,让他干看着,也不合适。邵承聿轻咳一声,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。蒋鸣轩气得胸口疼,但语气却软了:“一起吃吧,家里不差一双筷子,没必要这么见外。”吃完饭,时樱和邵承聿起身告辞。走出机械厂家属院,离蒋鸣轩家远了些,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,都是下班回家的职工。邵承聿才压低声音,凑到时樱身边问:“你刚才在他家翻东西,是不是发现蒋鸣轩有问题?”时樱脚步顿住,眉头微蹙,眼神里满是疑惑:“我也不确定,就是觉得他怪怪的,前后行为太矛盾了。”她看向邵承聿,认真地问:“你觉得,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暗恋我的?”邵承聿有些醋,但看到时樱认真的目光,于是仔细回想。几秒后,他脱口而出:“我和他第一次见面,就看出来他没安好心,眼神一直黏在你身上,藏都藏不住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时樱陷入沉思。她和邵承聿第一次见面,正是她和蒋鸣轩一起在翻译组工作的时候。这么说来,她之前的直觉根本不是错觉,蒋鸣轩那时候就对她有心思了。可是,对方:()七零资本大小姐,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