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母高兴地点头:“好好好,一起去。”三人去供销社买了水果和点心,拎着东西往住院部走。到了邵承聿那层楼,发现病房门口站了好几个人,进进出出的,都是来探望的。肖权在门口探头看了看,病床边围了一圈人,邵承聿躺在床上,时樱在旁边坐着。“人太多了。”肖母说,“咱们等人少点再来吧。”顾晓玲眼睛转了转,说:“妈,咱们先去买新衣服吧。过年了,不能因为在医院就草草过。我给小妹和你都挑一件,等咱们回来,正好人少了,再来送礼。”肖权心里甜滋滋的,觉得这对象真贴心。“好。”他点头。三人出了医院,顾晓玲拉着肖母去逛街。肖权留在病房陪肖薇,等她们回来。肖薇眼睛还蒙着纱布,躺在病床上,问:“哥,时樱姐姐在哪儿?我想去找她玩。”肖权摸摸她的头:“她在陪她未婚夫,那边人多,不方便。等过两天她有空了,哥带你去。”肖薇有点失望,但乖乖点头。两三个小时过去了。顾晓玲和肖母还没回来。肖权等得有点着急,正想着要不要去找找,病房门被推开了。一个没见过的年轻人拎着几个袋子进来,说是顾晓玲让他送来的新衣服。“顾同志说她和阿姨再去买点别的东西,让您先忙正事。”那人说。肖权愣了一下,仔细想了想,“正事”不就是去探望邵承聿吗?他看看睡着的肖薇,犹豫了一下,轻手轻脚出了门。两间病房不在同一个住院部,但离得不远。肖权拎着东西找到邵承聿那层楼,站在病房门口,敲了敲门。开门的是时樱。她看见肖权,微微愣了一下。“肖权?你怎么来了?”肖权压低声音:“听说邵团长受伤了,我妈让我来看看。”他往里看了一眼,邵承聿闭着眼,脸色有些苍白。肖权轻手轻脚走进去,把东西放在桌子一角。时樱小声说:“他刚打了镇痛剂,睡着了。”肖权点点头:“那我就不吵他了,我们在外面聊。”两人在病房门口旁边的长椅上坐下。肖权问:“邵团长怎么样?”时樱:“伤的有些重,但会好的。”肖权打听过邵承聿的伤势,只以为时樱在故作坚强,于是忍不住宽慰她:“现在医学条件这么发达,这又是全国最好的医院,邵团长肯定会好的。”“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,尽管来找我,可别说什么拒绝的话,我刚入队时,邵团长带着我训练,算我的半个师傅呢。”都说到这个份上,时樱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,只得点了点头。两人就这么坐着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。另一边的住院部,顾晓玲拎着大包小包回来了。她推开病房门,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展开,就僵住了。原本床头柜上放着的礼品空了。肖权,也没了。她问肖薇:“你哥呢?”肖薇刚醒,迷迷糊糊地说:“顾姐姐,你回来了,我不知道我哥什么时候出去了?”顾晓玲的火气“噌”地窜上来。说好的一起去,他倒好,一个人跑了!她为了这个年,跑前跑后买衣服,给他老娘挑、给他妹妹挑、给他也挑,又张罗着买了一桌子菜,想着晚上好好过个年。他呢?他迫不及待去见那个女人!而且还不带着肖薇!肖薇没察觉她的脸色,有点兴奋地问:“顾姐姐,我们现在可以去看时樱姐姐了吗?”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顾晓玲的怒火。她把东西往床边一摔:“看时樱姐姐?看时樱姐姐!这些天是谁忙前忙后照顾你?是我!你哥呢?你哥干什么去了?他去看那个狐狸精!”肖薇被吓住了,不敢吭声。肖母刚好提着东西进门,听见这话,赶紧放下东西过来:“晓玲,怎么了?发这么大火?”顾晓玲红着眼睛,根本不顾体面:“你让开!我现在要去抓你儿子,我倒要问问他,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对象放眼里!”说完,她推开肖母,冲出门去。肖母急了,赶紧追出去:“晓玲!晓玲你别冲动!”肖薇愣在床上,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她只是……想见时樱姐姐啊。顾晓玲一路冲到邵承聿那层楼。她从楼梯口出来,一眼就看见时樱和肖权,坐在同一条凳子上。时樱站起身,肖权也跟着站起来,往前迈了一步,像是要拦在她身前。那个画面,在顾晓玲眼里,就是一个想走,一个挽留。她站在原地,尖声喊道:“肖权!”肖权转过头,看见她满脸怒容,愣住了:“晓玲?你怎么……”顾晓玲已经冲到近前,目光喷火地瞪着时樱,抬起手,一巴掌扇过去。时樱侧身躲开。肖权反应过来,一把抓住顾晓玲的手,震惊地喊:“你干什么!”,!“我干什么?我倒要问你干什么!”顾晓玲用力挣开他的手,指着时樱的鼻子骂,“她未婚夫残废了,就想吃回头草,以为我看不出来?你呢?你是装傻还是真傻?你们两个坐这儿卿卿我我,把我当什么了!”她的声音又尖又响,走廊里回荡着回声。旁边几间病房的门开了,有人探出头来看。时樱站在原地,脸色冷下来。肖权急得满头汗:“晓玲,你误会了!她就是跟我问几句邵团长的病情——”“问病情用得着坐这么近?我看你们就是在拉拉扯扯,被我撞破了!”顾晓玲眼睛都红了:“肖权,我伺候你们一家老小,照顾你妹妹,你他妈就是这么对我的!”旁边的人窃窃私语。“这怎么回事?”“好像是那个女的勾引人家对象……”“长得挺漂亮,怎么干这种事……”肖权脸色沉了下去,但他还是忍着怒意:“晓玲,这事儿是个误会,你现在劈头盖脸的一顿,让人家女同志未婚夫听到了怎么想?”说着,他又向周围人解释:“这位女同志的未婚夫原本和我是一个大院的,还是我的半个师傅。”“他在休息,我不好打扰,所以才在病房外单独与时樱同志说几句话——”啪——顾晓玲这一巴掌结结实实落在他脸上:“你妹妹一口一个时樱姐姐,你本子上还抄着她的名字,你敢说你们之间什么都没有!“我不像有些人,当了婊子还立牌坊!”:()七零资本大小姐,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