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爱的那一方,注定满盘皆输。
从回忆里清醒,上官浅早已泪流满面。
寒鸦柒站在她面前,小心翼翼地抬手,轻轻为她抹去了眼泪。
“怎么哭了?”他小心地掩饰着自己眼里的担忧,故作轻松地开玩笑:“是宫门任务太苦了吗?”
上官浅还未回答,房间内的女子先笑了笑:“我是不是打扰你们叙旧了?”
语罢,她将喝空的茶杯倒扣在桌上,施施然离开了房间,还好心地将门带上了。
看着桌面倒扣的茶杯,上官浅猛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她也是无锋?”
寒鸦柒不答,只悄悄地在唇间竖起一根手指,暗示她不要再问。
上官浅顿时了然,这女子不仅是无锋,且位分还不低,至少比她还要更高。
没想到无锋竟如此嚣张强大,这旧尘山谷里到底还有多少他们安插进来的人?
上官浅问寒鸦柒:“你找我什么事?”
寒鸦柒又恢复了桀骜不驯的神色,亲昵地卷起一缕上官浅的头发:“怎么,我的魅一入宫门便断了联系,作为你的寒鸦,不能主动来找你吗?”
他靠得很近,可以闻到上官浅身上甜腻馨香的气味,和从前似乎没什么不同。
“可以,只是我不方便出宫门,今日你贸然来寻我,可知有可能会让宫尚角起疑?”
寒鸦柒轻笑一声:“没事,一会你出去,就说在人群中走散了,应该不至于会被怀疑。”
“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?”
寒鸦柒没话找话:“你在宫门已快一月之久,有什么突破性进展吗?”
“有什么情报我们会想办法送出宫门,你这样找我,实在是太冒险了。”上官浅的语气中隐隐有了恼意,不相信寒鸦柒找她就是为了这个。
“没事就不能找你,想见你可以吗?”寒鸦柒一副不着调的模样,半真半假地说道。
他当然不会承认,自己是在大街上正好看到她和宫尚角举止亲密,一时之间没忍住,才把她带过来的。
上官浅正色道:“你可知道这样会对我很不利?”
她兢兢业业只为获得宫尚角的信任,寒鸦柒这样做,无异于再次给她安上嫌疑。
寒鸦柒却依旧不以为然地继续笑着,但盯着上官浅的眸子里却似乎带上了几分酸楚与哀伤。
他试探道:“那我说,要你杀了宫尚角呢?”
上官浅避开寒鸦柒的视线,轻轻抿了抿嘴唇,没有立刻回答。
这时,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,与此同时,宫尚角冷若冰霜的声音也在门外响起。
“上官浅,你在里面吗?”
维护
上官浅推开门,便看到门外只站着宫尚角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