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浅乌发散乱,衣饰被胡乱扯开,半露香肩,软软地伏在宫尚角的肩头微微喘息着。
宫尚角将自己的披风盖在她身上,用兜帽盖住了她依然春情涌动的小脸。
“走吧。”
宫尚角起身,衣饰如来时一般整洁,只在大腿部略有些褶皱,轻轻一抚便平了。同时,他的神色也恢复了淡漠,就好像方才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“腿软了,走不动路了。”上官浅红着脸,被欺负得狠了,眼里又隐隐闪着泪光。
宫尚角恐吓她:“不许哭,再哭就亲你了。”
上官浅欲落不落的泪立刻就收了回去。
整座青楼都已戒严,一阵悉悉簌簌的响动声传来,是宫尚角抱着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上官浅下了楼。
黄玉侍急忙上前请示宫尚角:“执刃大人,怎么处置?”
宫尚角抬头望了望不远处的檐角,淡然开口:“把这里查封了,调查清楚每个人的背景,一律遣送回乡,若是实在查不到背景的,给些钱送出山谷。”
宫尚角说罢,垂眸看了一眼怀中人,又很快将视线移开。
不管怎么说,这个青楼都属实可疑,宁可错判也不可放过,至于上官浅,就先带在身边继续观察,反正她也跑不了。
黄玉侍点头应是,为宫尚角撩开马车帘子,亲自将他们送上马车后,方才按照指示将整座青楼查封。
寒鸦柒在檐上静静地看着一切,他趴伏的时间太长了,夜里起了霜,打在他的脊背上,将他冻得几乎失去了知觉。
可被冻的不止身体,他觉得自己的心更像蒙上了冰霜。
“你会爱上你的任务目标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是人便有软肋,因为他们都有自己所爱之人。”
“我没有软肋,我不会爱上任何人。”
“不,上官浅,你爱你自己……”
寒鸦柒试着活动了一下身子,缓缓地坐了起来,他垂下头,盯着自己冻得青紫的手。
“上官浅,你是不是……爱上他了。”
诱惑
宫尚角抱着上官浅上了马车,正想将人放在软榻上,低头却发现她似乎早就睡着了。
上官浅的小脸上红晕未消,长睫低垂,红润的嘴唇微微有些肿,少了睁开眼时勾人心魄的媚态,却像一只乖巧的小白兔。
她白藕似的手臂像八爪鱼一样挂在宫尚角的脖颈上,宫尚角轻轻掰了几下,发现怎么扯也扯不下来,只能就这么抱着上官浅坐在了软榻上。
原本应该“睡着”的上官浅,暗自勾起了一个狡黠的微笑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