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伯渊撇嘴,神情自傲:“我是傻子么,当然提部曲了。”
他恍然大悟:“我就说做任务时阿五为何这般积极,原是会小情人啊。
他也是厉害,居然勾搭上县令小妾。听说莺儿姑娘身娇体软,难道赵恪那老东西不行?
块头这么大,居然还嘲讽本家主长的矮。
我呸,本家主跳起来可比他高!
若非使臣在此,我非要多问几句。也不知得知小妾跟人私会,他是什么心情呢。”
“咳咳——”
吕伯渊还想继续说,被族叔打断。
“越说越没影。”
“伯渊啊,咱们在讨论隐瞒土地一事。”
瞧他,一天天的净在乎肚皮上那点事。
“关于吕家侵占土地,要补缴十年赋税这事,使臣怎么说的?”
他本来不想补缴,富家乡绅,有谁的手脚是干净的。
可这段时间赵恪就跟狗似的,死死咬着吕家不松嘴。
不但查出隐户,还找到官府没有登记的土地。
补缴十年赋税,这可不是闹着玩。
见家主不吭声,族叔一拍桌子:“说啊,这事儿办的怎么样?”
吕伯渊自信说道:“你们就是瞎操心,蒙家女金银珠宝收的那般爽快,肯定不会找吕家麻烦。”
族叔追问:“她亲口答应的?”
吕伯渊反问:“这不是明显的事,她要不替吕家擦屁股,又怎会收我贿赂。”
也对。
这可是官场上约定成俗的事。
拿钱办事,办不好退一部分钱。
总不能拿了钱什么都不做,这也忒不要脸。
她可是蒙上卿之女,咸阳贵女,就算为名声着想,都不能这般不要脸。
咸阳城。
鹿鸣轩。
淳于越捂着钱袋子,不满嘀咕:“我可是扶苏的老师,也算蒙愔长辈。
她怎么办事的,居然不给我送张鹿鸣轩贵宾卡,害老夫吃饭多花钱。
啧,一点都不懂事,别家贵女像她这般不识礼数,都寻不到好亲事。”
想起论语新解,淳于越心中怒骂:不但不懂事,还不要脸!
“可恶可恶!”
阿嚏阿嚏。
蒙愔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“该死的,又是哪个混蛋在骂我!”
“愔愔,噤声。”
扶苏严肃提醒:“不可胡言乱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