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伯渊凝重点头,闺女说的对。
唤来管家:“去,多带点金饼,省的小姐到咸阳不够花,再被旁人瞧不起。”
管家叹口气。
还好小姐志不在此,懒得争家产,不然能把老爷忽悠死。
吕伯渊冷哼。
这群人懂什么,只看到他无脑宠女,却忘记饴糖天生神力。
若她是男儿身,早上战场给吕家打个爵位。
不过现在也不迟,有蒙家女带着,她的未来大有可为。
他才不是目光短浅。
是大智若愚。
就这样,吕饴糖凭借忽悠……
哦不,凭借三寸不烂之舌,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成功说服阿父补缴赋税,上交隐田地契。
又顺便大出血,给闺女带大量钱财,供她去咸阳花销。
吕家可是郑县地头蛇,有他带头,别的富户乡绅也老实听话。
忙碌两个月,重新勘测土地、彻底消灭蝗虫卵一事落下眉目。
蒙愔骑在马上,扶苏坐在马车内,身后是章邯、白厉、吕饴糖等人,朝赵恪挥手告别。
“赵大人,再过一月,南瓜就能收获,期待你的到来。”
赵恪强忍心中激动:“蒙大人,下官一定会抽出时间,见证亩产千斤的作物。”
“再见,赵大人。”
“再见,蒙大人。”
车队启程,走了两步,身后传来吕伯渊哭喊。
面对长辈催婚怎么办
“等等,大人等等,饴糖,我是阿父,我是阿父啊。”
蒙愔回头瞧见吕伯渊,本来像个弥勒佛,整日笑咪咪的他泪流满面。
还哭出鼻涕泡。
无奈喊停,吕伯渊先跟俩人行了礼,吕饴糖翻身下马。
“阿父,我是去咸阳享福,跟着夫人打江山,你这哭哭啼啼,传出去女儿面子上不好看。”
吕伯渊将人拉到一边,一遍遍叮嘱:“饴糖,你可得记住了,蒙大人事务繁忙,没空伺候扶苏公子。你一定要瞅准时机,生下皇孙,知道不?”
吕饴糖满头黑线。
扭头看向马车,里面坐着一位皮肤黑了几度,跟白白的她站到一块儿,就像黑白无常似的男子。
此人最近钟爱捏尿团,研究发霉稻米,下地喷洒瘟虫浆,以及堆肥。
到了晚上更是过分,背些她听不懂的词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