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那矿场,会卖面子,赊几千斤炭火吗?
“肯定会。”贺捕头直接道。
也不看看,写条子的人是谁。
纪县令刚来的时候,见过这些矿场的管事,他们对纪状元的态度只有巴结。
不看僧面看佛面。
纪霆的面子,还是很有用的。
再说几千斤炭火而已。
对矿场来说,不过抬抬手的事。
用官府的东西,结交纪状元,太划算了。
王县丞严肃的脸上多了一丝高兴。
初见纪状元的时候,就知道他聪明,没想到出去办事也这样利落。
接下来几天里,纪霆基本没怎么出衙门,只是翻看之前的卷宗。
很容易发现,衙门政务每年都在减少。
以前百姓之间有纠纷,还会主动来衙门,现在基本是宗族内部解决。
颇有些私刑大于律法的意思。
而本地的问题也很明显。
缺水,土地贫瘠。
好处是有煤矿,本地人极为勤俭。
而且最北边的一块地,竟然可以放牧。
纪霆这边按兵不动,慈幼堂倒是先来了消息。
衙门说年后四五月份有劳役可用,所以等年后再把情况报上来即可。
没想到院长提前送了情况过来。
说是有几个地方年久失修,一直在凑合,需要修缮。
把什么方位,什么问题都写清楚了,纪霆派人去核查,也确实无误。
这种清晰明了的项目肯定要批。
慈幼堂里住着的孤儿,多是因战乱流离失所的。
老人也都是家人不在的,残疾的不用讲。
所以这几年的人满为患。
每日需要的口粮都不少银钱,全靠院长一个人问县里大户要接济,自然修补不了房子。
院长还有些忐忑,她本就是急性子,在狭小的屋内坐立难安。
这屋里还有七八个小孩,全都病恹恹的,低声安慰道:“婆婆,您休息一会儿吧,太累了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