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个人,身为黑暗兽人,终生寻找守护黑暗雌性。
好像也,名正言顺。
姜心梨若有所思,“所以,他是好人?”
话一出口,她内心暗暗一惊。
这样的结论,她是怎么说出来的。
月华银屈指刮了一下她的鼻梁,笑了,“雌主,什么是好人?什么是坏人?”
姜心梨一怔。
月华银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,
“每个人站的角度不同,所处的位置不一样,是没法轻易去衡量好坏的。”
“当然,那些十恶不赦违背律法道义的人除外。”
“况且,这个世界的一些事情,不是简单只有黑白。”
“我知道,还有灰嘛。”女孩抬眸,诧异看着他,“月华,你也有读心术了?”
“当然没有。”月华银唇角微微一扬,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,“只是,我说过,我了解雌主。”
“而且,无论雌主做什么决定,我都会站在雌主这一边。不过——”
他话语一顿,“有些事情,说简单也简单,说复杂也复杂。
只要雌主在做决定前,想清楚,权衡好就行。”
话落,他心里猛地一揪,抱着姜心梨的手,都莫名紧了几分。
雪吟默默听着两人打哑谜一样的对话,陷入沉默。
他们像是在讨论一个人。
可那个人,在战场上,所以,并不是他。
那么,会是谁?
野阔下楼,一眼看见雪吟皱着眉头站在楼梯转角处,不由拍了他肩膀一下,
“雪吟,怎么不下去?”
“豹哥,我”雪吟耳尖微红,支支吾吾着。
野阔垂眸,嗅到客厅方向传来的柏木香气,瞬间懂了。
他习以为常英气一笑,“没事。”
话落,雪千浔和花玺他们已经走到楼梯口。
花玺凤眼瞪圆,瞅了两人一眼,“你们堵在这干嘛?”
下一刻,他扫了站在原地的众人一眼,猛地反应过来,撒腿就往楼下冲,
“大尾巴狼,你又在厨房偷吃?!”
看着客厅里的姜心梨和月华银,花玺炸起的鸟毛,倏地耷拉了下来。
“小梨梨,吓我一跳。”
姜心梨被他的气势汹汹弄得眉心突突,“怎么了,小孔雀?”
她倒是还坐在月华银腿上。
不过这样的事情,在家里,就和喝水吃饭一样正常。
花玺“捉奸失败”,挠了挠后脑,讪笑着,“没事。”
一行人落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