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负她的那个人,自然都是他。
这样的画面,早在他脑海中上演过无数次。
那些白耀和她亲密时,身体共感带来的真实触感,
在这一刻,潮水一般涌了上来。
两人浑身湿漉漉的,又贴得很近,温泉水汽不断传来令人眩晕的暖意。
这让他肌肉骤然绷紧,呼吸加重,一双猩红眼瞳翻涌起血色暗潮。
他想要将她彻底占有。
又渴望被她亲手征服。
姜心梨察觉到他气息的不对劲,捏着鞭子的手指微微收紧,声音却放得轻缓了些,
“御寒彻,先放开我。”
这是御寒彻的个人领域。
黑暗兽人不能伤害黑暗雌性。
黑暗雌性也不能伤害黑暗兽人。
而在星际兽世规则里,黑暗兽人和黑暗雌性天生契合。
任何亲密接触,就算她排斥,但应该都不会被判定为伤害。
所以,她此刻绝对不能激怒这头濒临失控的野兽。
她越挣扎,越会激发他的掠夺欲。
你以为甩他几鞭子是惩罚,但兴许对他而言,反而是甘之如饴的奖赏。
绝对不能硬碰硬。
见他灸热眸底浮现一丝失控占有欲,感受着手腕上逐渐收紧的力道,她深吸了一口气,试着让自己的嗓音温柔了下来:
“御寒彻,我们好好谈谈,可以吗?”
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柔,细雨一般,稍稍浇灭了男人心底躁动的火焰。
他喉结滚了滚,压下心底翻涌的暗流,嗓音低哑道,
“暗尊”
察觉到他握住自己手腕的力道微微松了一些,姜心梨暗暗松了一口气,
“什么?”
他突然俯身逼近,“可以一直对我这么温柔吗?”
话音未落,薄唇已经复上她的唇瓣。
姜心梨想偏头避开,却被他紧紧扣住下颌。
略带薄茧的拇指,顺着她纤细的天鹅颈缓缓下滑。
在她稍稍走神的瞬间,乘虚而入。
这个吻,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,但又多了一丝她从未感受过的温柔。
姜心梨刚刚压下的怒意,再度翻涌了上来。
她狠狠咬破他的唇,趁他吃痛,一把将他推开,“御寒彻,你真无耻!”
男人舔去唇角血珠,勾起一抹危险笑意,“暗尊,骂自己的兽夫,不就是在骂你自己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