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攥住她的下颌,迫使她抬起脸。
猩红的眸底,血丝密布。
他一字一顿,重复问,“暗尊,看清楚,我是谁?”
“痛”女孩小脸痛苦地皱起。
御寒彻立刻松了力道,指腹轻轻揉着她被掐红的下巴。
女孩眼神涣散,嗓音娇媚,又带着一丝楚楚可怜的委屈,轻喘着,
“我难受”
她眼尾红着,脸颊红着,嘴唇红着。
浑身都透着的绯色。
惹人怜惜,更惹人
御寒彻想起之前在地宫内拷问卡戎和蝎子城主时得到的信息,心头一紧。
卡戎说,这药被大祭司施了石族秘术。
会重复发作九次。
如果没能解除。
那么,就算她靠意志强撑着,药性仍会持续发作。
直到理智彻底崩塌,最终精力耗尽死去。
他蹙紧眉头,按住她已经滑到他腰带处的手。
“暗尊,”他声音低哑,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女孩像只乖巧的小猫,柔弱无骨地蹭了蹭他的脖颈,“知道”
御寒彻眸色一沉。
不,她不知道。
这药会在她清醒后,抹去相关的所有记忆。
而他在她的眼底,将永远是那个乘虚而入的恶徒。
一旦掌心满月砂消失他这辈子跳进银河也洗不清了。
可如果继续这么下去——
他猛地想起空间戒里有一管药剂。
夜枭当时在古地球给他推销情药,被他斥退后,那家伙竟偷偷将一支“清醒剂”塞进了他的物资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