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温泉里泡了很久,她现在浑身发软。
御寒彻连忙扶住她,“别动,我来。”
“不用”
“我不看。”
“”
他偏过头,指尖轻点,风卷来一块浴巾。
他小心地给她褪去湿衣,动作轻柔地擦拭着身体。
听见她轻“嘶”他下意识转头——
目光落在她大腿外侧那道伤口上。
她的腿白淅细腻,那道利刃划开的伤痕显得格外刺眼。
他眉头骤然拧紧,眸色阴沉下来,“谁伤的?”
姜心梨低头,猛地意识到,自己几乎不着寸、缕
她又羞又恼地推开他的脸,“御、寒、彻——”
男人眼底戾气翻涌,怒声道,“我问你,谁伤的?!”
姜心梨倏地意识到,他只是关心自己,“是我自己。”
她低声解释,“刚才在外面,为了保持清醒”
御寒彻懂了。
这一切的根源,都在石族。
在卡戎。
在他那个贪婪恶毒的父亲。
凌迟他们,都不为过。
只是为了开启时空之门,他才暂时留了他们一条狗命。
他颤斗着指尖,给她涂上药剂,又给她披上一件黑金浴袍。
姜心梨耳尖红得都能滴出血来。
御寒彻腰间系了一块同色浴巾,牵起她的手,走向旁边的房间。
两人坐下。
姜心梨取出药剂,开始给他清理背上的伤口。
有少量尖锐武器留下的刺伤,但更多的是灼烧和利爪撕裂的痕迹,显然都是来自翼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