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叫一遍好不好?”
灸热的阳光落在他的身上,给高大挺拔的俊美男人,镀上了一层淡金色光晕。
几缕红发垂落下来,发梢带着阳光的暖意,若有似无地拂过她衣襟微敞的肌肤。
痒痒的,酥酥的,象昨晚他吻过的痕迹。
女孩抿了抿唇,柔柔唤了一声,“阿彻。”
他唇角勾起,愉悦“恩”了一声,眼底都是藏不住的笑意:
“以后,都这样叫我,记住了?”
姜心梨轻轻点头:“好。”
她就下意识叫的。
她不明白。
他怎么会对一个寻常称呼,那么欢喜执着。
不过,见他开心,她也跟着开心。
心里有种心安又暖呼呼的感觉。
脑海里莫名闪过一些曾经在暗域时候的画面。
御寒彻见她脸颊红着,低声问,“在想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她眸光微闪。
“不信。”他深深望着她,带着探究,“是不喜欢那样叫我吗?”
“不是的。”她连忙摇头。
他心下一松,嗓音却更沉,“那是什么?”
“就是——”姜心梨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,“我以前,对你说过好多过分的话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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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“死了都不会让你做我的兽夫。”、“要让我娶你,除非我死了。”、“御寒彻,你无耻你变态。”
现在想起来,脸颊刺呼呼的。
男人先是一怔,随后眉心一松,忍不住低笑着用指节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,
“小傻瓜,那些早就过去了。”
他低头凑近,“况且,越是那样,不是越显得现在的难得和珍贵么?”
“黑暗雌性原本就和黑暗兽人命中注定——”话到一半,戛然而止。
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:除了他,星际还有数十亿的黑暗兽人。
一种无声的危机感漫上心头,他眉心渐渐蹙了起来。
见他神色微沉,姜心梨轻声问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他低下头,潋滟红瞳幽幽凝视着她,“雌主,我是你的首席黑暗兽人兽夫,对吗?”
“首席是什么意思?”
“在你所有的黑暗兽人兽夫里,地位最高的那一个。”
尽管他内心极为不愿。
但他没法确保,她终生只有他一个黑暗兽人兽夫。
姜心梨微微一怔。
她现在的几个兽夫,她从来没有想过排序,更没想过谁先谁后。
他将她搂得更紧,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,嗓音低软了下来,“我想要一个你的承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