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祂的指尖触上心口,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。
姜心梨脊背瞬间绷紧。
本能告诉她,现在她应该一巴掌扇在祂的脸上。
但理智告诉她,她不能。
至少现在不能。
“不喜欢?”见她沉默,祂指腹继续缓缓着心口肌肤。
不带一丝情绪的墨红竖瞳凝视着她,如同深渊凝视着到口的猎物。
在终极之地内独自度过了千年,祂对之事早已经淡漠。
现在的触碰,更像是某种连祂都说不上来的执念。
“既然不喜欢,那该怎么说?”
指腹用了些力道,雪白娇软的肌肤陷下一道绯红印痕,像是被驯服留下的烙印。
姜心梨闭了闭眼。
很明显,祂正在用这种方式,对她进行着某种潜移默化的驯化。
她抬手,掌心覆上祂的手背,“喜欢的。”
祂动作一顿。
温热的掌心,顺着她的锁骨缓缓上移,最终握住她白皙纤细的脖颈。
女孩的脖颈脆弱得像一折就断的花茎,仿佛祂手指稍一用力,就能“咔嚓”一声拧断。
可这样充满危险的禁锢,祂在她的眼里,看不见半点畏惧。
这一点,让祂心底莫名涌起一丝怒意。
她还是和从前一样,轻易就能搅动祂的情绪。
只是,祂面色依然冷静。
那双墨红双瞳,深邃、平静,看不出丝毫波澜。
拇指缓缓过她的颈侧动脉,继续向上,
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迎上祂的视线,
“既然喜欢该怎么说?”
姜心梨:“”
潜意识,她应该表现出对祂的顺从和喜欢。
毕竟演戏这种事,她曾经信手拈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