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”她抿抿唇,“我还没有准备好。”
“而且,”她脸上发烫,“不是要等结婚以后,才结契吗?”
她一直没好意思问,结契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但她猜应该是和做那种事有关。
他喉结滚了滚,“结契也会做这些,但那是最后的神圣仪式代表从灵魂到存在都彻底绑定在一起。”
“在那之后,我们就只属于彼此了。”
“那等到结婚的时候?”她小声说。
“我们以前,拥有过彼此的。”他声音低低的,带着的喑哑,
“只是时间过去太久,你已经忘了。”
他吻了吻她的唇,“我想在婚礼前,帮你想起来一些。”
“那等两天行吗?”她轻声问。
他沉默了片刻,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,从她衣服下摆收了回来,“好。”
“在那之前,我会尊重你。”
之后几天,青年神只没再整天和她黏在一起。
白天常常不见人,晚上也回来得很晚。
他说,是在准备婚礼和仪式。
姜心梨想问清楚,总被“放心交给我”给挡了回来。
算了算日子,她猜他是不是又到了每个月“受罚”的时候。
也就这么想着,她出了房间。
这才发现,本来冷冷清清、光线昏暗的宫殿,现在明亮了不少。
还多了一些走动的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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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隐约记得烬渊说过:这些都是他以前的信徒和追随者,叫“圣侍”。
他们不是神,是被他赐予了长生和强大异能的雄性兽人。
只有在他需要的时候,他们才有资格回到他的身边。
她远远看见过一个蝙蝠兽人,以及一个气势凛然,头发半白半灰的鲨鱼兽人,感觉有些眼熟。
不过,每次姜心梨遇见他们,还没走到近前,他们就已经自动消失了。
姜心梨在宫殿里转了很久,也去了上次烬渊受罚的那个房间。
可这一次,里面安安静静的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她转身往回走。
刚走到走廊尽头,一股淡淡的、有点熟悉的柠檬草香气,从角落一个小房间里飘了出来。
闻见这道香气,她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抹矜贵英俊的骑士身影。
难道,那个青年,也是烬渊的圣侍?
可为什么偏偏记得他?
她推开虚掩的房门。
昏暗的门缝里,躺着一枚拇指大小、泛着冰川蓝幽光的贝壳。
想起那个骑士手中佩剑上镶崁的贝壳和珍珠,她蹙了蹙眉,小心翼翼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