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奴感受到了来自灵魂的恐惧,它意识到,对方不仅要毁了它,还要将它的一切都吞噬殆尽!“不!我跟你拼了!”最后的疯狂涌上心头,血奴体内那颗沉寂了千年的妖丹,开始以一种毁灭性的方式疯狂运转,它竟是要自爆妖丹,与韩叶同归于尽!【想自爆?在我面前,你连死的权利都没有。】韩叶的神魂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岳,轰然镇下。那颗即将爆炸的妖丹,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死死攥住,狂暴的能量瞬间被压制得动弹不得。血奴的神念中,只剩下无尽的绝望。“啊——!”凄厉的惨嚎响彻溶洞,它的身体在黑色漩涡的吸力下,开始分崩离析。覆盖体表的黑色鳞甲片片剥落,化为精纯的妖气被吸走;坚逾精钢的血肉,化为磅礴的气血之力被抽离;就连它那残破的神魂,也被硬生生从识海中扯出,卷入漩涡!磅礴而精纯的能量,通过太虚吞天诀的转化,源源不断地涌入韩叶的体内。他这具凡胎肉身,如同久旱的河床迎来了滔天洪水。“咔!咔咔!”他体内的骨骼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,在精纯妖血的淬炼下,变得更加坚韧,密度远超凡俗。经脉被拓宽了数倍,原本只是凝气境初期的灵力,在这股外来能量的填充下,节节攀升!凝气初期巅峰!凝气中期!直到凝气中期顶峰,距离后期也仅有一步之遥,这股攀升的势头才缓缓停下。这不仅仅是修为的提升,更是生命本质的跃迁。他现在的肉身强度,即便硬抗子弹,也毫发无伤。而在吞噬血奴那残破神魂的瞬间,无数混乱的记忆碎片,也涌入了他的识海。【原来如此……】韩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他看到了一个身穿古朴道袍的元婴期修士,耗费百年心血,布下这座大阵,将这头拥有三眼神族血脉的大妖炼化为血奴。其目的,并非是让它守护什么灵药,而是要利用它的血脉,利用它那只天生能看破虚妄的竖眼,去寻找一个传说中的地方!这头血奴,不是守卫,而是一把钥匙,一个活着的罗盘!“轰隆隆!”随着血奴被彻底吞噬,整个镇压法阵的核心也随之崩溃。下方翻涌了千年的血池彻底干涸,捆绑着血奴的四条锁链也失去了所有光华,寸寸断裂。这个巨大的地下溶洞,失去了能量支撑,开始剧烈晃动,无数巨大的石块从顶部砸落,整个空间都处在崩溃的边缘。外界,云雾山庄。“轰!轰!轰!”大地如同筛糠般剧烈震动,仿佛发生了十级地震。魏雨薇和几名保镖死死抓住车门才没有摔倒,他们惊骇地看到,前方那片笼罩了整个山庄的浓雾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!“天呐!发生什么事了?”“山……山要塌了吗?”魏雨薇脸色煞白,但她的目光,却死死盯着浓雾散去后,那个若隐若现的山庄入口。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。董事长!而此刻,崩塌的溶洞中心,韩叶负手而立,任由巨石从身边坠落,却无法靠近他分毫。他缓缓闭上眼睛,消化着从血奴记忆中得到的最后信息。那是一个坐标,一个由无数星辰轨迹与地脉走向构成的,极其复杂的空间坐标。而坐标指向的终点,在地球上,有一个流传了千古的名字。【昆仑墟。】韩叶睁开眼,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真正的、冰冷的笑意。【原来,布下此局,是为了寻找进入那里的钥匙。】【有意思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】就在他准备离开这片即将坍塌的空间时,他的神识忽然捕捉到了一丝异样。在血奴化为飞灰的石台上,那堆断裂的锁链之下,有一个东西,在刚才的能量风暴中,竟然完好无损。【能在金丹级能量风暴中留存,倒是个意外之喜。】韩叶心念一动,身形无视了周围坠落的万钧巨石,如同一片羽毛,轻飘飘地落在了那座已经布满裂纹的石台上。他随手一挥,狂风卷起,将覆盖在上面的碎石与断裂的锁链尽数吹开。一枚通体漆黑、约莫巴掌大小的令牌,静静地躺在石台中心。令牌非金非铁,入手冰凉,表面铭刻着无比繁复的云纹与星轨图案,仿佛蕴藏着一方小小的宇宙。在令牌的正中央,是一个古朴的篆体“机”字。【星陨玄铁?用这种材料只为了打造一枚身份令牌,真是奢侈。】韩叶的指尖在令牌上轻轻摩挲。这东西的材质,在修真界也是炼制法宝的珍贵材料,坚不可摧,万法不侵。更让他感兴趣的,是令牌上那个“机”字所代表的徽记。【天机阁……一个以推演天机、制造傀儡闻名的二流宗门,他们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还布下如此大局,只为寻找昆仑墟?】,!无数信息在韩叶的仙尊识海中交汇碰撞。天机阁行事诡异,亦正亦邪,他们所图谋的东西,绝不简单。“轰隆!”头顶的岩层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巨响,整个溶洞的坍塌进入了最后阶段。韩叶将令牌收入怀中,看都未看即将封死他的地底空间,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。那里,早已被数米厚的岩石彻底堵死。【区区顽石。】他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,并指成剑,对着前方的石壁轻轻一划。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,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白色气劲一闪而逝。下一秒,那厚达数米的岩壁,如同被热刀切开的黄油,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整齐的切口,露出了外界的光亮。……云雾山庄外。大地剧烈的震颤终于缓缓平息,但所有人的心,却提到了嗓子眼。前方的浓雾已经彻底散去,露出了山庄破败的景象,更有几处建筑在刚才的震动中直接倒塌,烟尘弥漫。“薇总,这……这简直是天灾啊!董事长他……恐怕是凶多吉少了。”一名保镖声音发颤,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。“闭嘴!”魏雨薇厉声喝道,但她煞白的脸色和紧握到发青的指节,暴露了她内心的极度不安。炎老那句“听天由命”,像一座大山压在她的心头。那个男人,真的会就此陨落吗?:()重生七百年,从舔狗到仙尊大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