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,韩贤侄大驾光临,真是令我这小小的静心阁蓬荜生辉啊!”魏振国站起身,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,仿佛见到了一位关系极好的晚辈。但他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,却如鹰隼般锐利,一瞬间就将韩叶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。清俊,挺拔,气质冷漠得不像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。这是魏振国的第一印象。“魏老客气了。”韩叶的语气平淡无波,仿佛面对的不是江南市跺跺脚就能引发地震的大人物,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。他甚至没有主动伸手,只是随意地在魏雨薇拉开的椅子上坐下,目光扫过满桌的珍馐菜肴,没有丝毫动容。【凡人的宴席,无趣的礼节。若非为了省些力气,我何须与尔等蝼蚁同坐。】魏雨薇的父亲魏明远连忙起身,端起酒杯,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:“韩董,小女在您手下做事,多亏您的照顾,我敬您一杯……”韩叶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魏明远的手僵在半空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尴尬到了极点。“爸,你坐下。”魏雨薇低声说了一句,心中百感交集。“不懂规矩!”魏子昂冷哼一声,将手中的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,发出“砰”的声响,“韩董如今真是威风啊。我可还记得,以前某些人为了个女明星,追在我们屁股后面提鞋都不配。”话音一落,整个主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。魏振国的笑容不变,却没有出声制止,显然是想借自己孙子的口,来探一探韩叶的虚实。魏雨薇脸色煞白,刚要开口呵斥。韩叶却在此刻,终于有了动作。他缓缓抬起眼,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,第一次正眼看向了魏子昂。没有杀气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……神灵俯瞰尘埃的漠然。魏子昂被那目光一看,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!他感觉自己仿佛不是被一个人盯着,而是被一片冰冷死寂的星空笼罩,神魂都在颤栗!他张了张嘴,想再说几句场面话,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豆大的冷汗,从他额角滚落。“聒噪。”韩叶淡淡地吐出两个字。他端起面前的青瓷茶杯,指尖在杯壁上轻轻一弹。“啪!”一声极其轻微,却在死寂的主厅内清晰可闻的脆响。那只价值不菲、由名家烧制的官窑茶杯,杯身之上,竟凭空出现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纹。裂纹从他指尖碰触之处,如同一条蜿蜒的灵蛇,瞬间蔓延至整个杯身。下一秒,整个茶杯,无声无息地化作了一捧齑粉,从他指间簌簌滑落,洒在名贵的紫檀木桌面上。从始至终,他没有泄露出一丝一毫的气劲,甚至连动作都优雅得如同在进行一场茶道表演。但这一幕,却让在场的所有魏家人,如坠冰窟!魏明远吓得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脸色惨白如纸。而一直稳坐钓鱼台的魏振国,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僵住。他盘着玉胆的手猛地一紧,瞳孔剧烈收缩!他看不懂。完全看不懂!这不是武道,更不是什么魔术戏法。将一只坚硬的瓷杯震成粉末,却不伤及桌面分毫,甚至连一丝风都没有带起。这种手段,已经超出了他纵横一生所建立的认知!“子昂!混账东西!还不快给韩董道歉!”魏振国猛地一拍桌子,对着自己那还在瑟瑟发抖的孙子厉声喝道。这一次,是发自内心的惊惧。【现在才知敬畏?晚了。】韩叶看都未看魏子昂,他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,目光转向魏振国,声音依旧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。“魏老,我今晚来,不是来听你们魏家的犬吠,也不是来吃这顿无聊的饭。”他身子微微前倾,那双深邃的眼眸,仿佛能洞穿人心。“我需要一批东西。”“百年份的老药,有灵性的古玉,以及……记载了神话异闻的孤本古籍。”“魏家在江南根深蒂固,这些东西,想必有门路。”魏振国的心脏狂跳起来。他强行压下内心的骇然,声音干涩地问道:“韩贤侄……要这些东西,是……”“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。”韩叶直接打断了他,“你只需要知道,办好了,你魏家在江南的地位,可以比现在更高。”他的嘴角,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,话锋一转。“办不好……”他没有说下去,只是将目光,落在了桌上那捧细腻的瓷粉上。威胁,不言而喻。整个主厅,死寂一片,落针可闻。魏振国额头上的冷汗,终于也控制不住地渗了出来。他活了八十年,从未像今天这样,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和家族的命运,被如此轻易地攥在别人手中。眼前这个年轻人,根本不是什么后起之秀,也不是什么商界奇才。,!他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史前凶兽!“韩董……”魏振国艰难地开口,称呼已经从“贤侄”变成了“韩董”,“……您放心,三天之内,我魏家就算挖地三尺,也一定把您需要的东西,送到您的面前!”“很好。”韩叶缓缓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根本没有褶皱的西装。“我不:()重生七百年,从舔狗到仙尊大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