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老,南郊那边停电了。”一个黑衣手下汇报道,“监测数据显示,那个节点的能量波动突然归零了。”“归零?”赵烈动作一顿,牵动了脸上的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,“炸了?”“没有爆炸的迹象,也没有人员伤亡的报告。”手下犹豫了一下,“就像是……突然平息了。”赵烈放下酒杯,独眼里闪过一丝精光。“平息了……”他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。那个节点的状况他很清楚,那就是个即将爆炸的高压锅。就算是他在全盛时期,想要平息那种级别的能量暴动,也得脱层皮,甚至需要动用总部的重宝。那个韩叶,凭什么?“难道是……”赵烈突然冷笑一声,“这小子服软了?”在他看来,只有一种可能。韩叶虽然嘴上硬,但心里还是怕了龙组。毕竟民不与官斗,更何况是这种掌握着生杀大权的特殊部门。那一巴掌是少年意气,打完之后冷静下来,肯定后悔了。所以,韩叶不惜耗费巨大代价,甚至可能动用了什么保命的底牌,把那个节点给稳住了。这就是在变相地向他示好,向龙组纳投名状。“哼,算他识相。”赵烈眼中的怨毒淡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得意,“年轻人嘛,不打不听话。这一巴掌的账,等我拿到了节点,再慢慢跟他算。”“那长老,我们要不要现在过去接收?”手下问。“不急。”赵烈摆摆手,“既然他帮我们把雷排了,那就让他再多守几天。等那个阵法彻底稳固了,我们再去摘桃子。这种脏活累活,就让这小子去干吧。”他以为自己是执棋者,却不知道,自己早就成了别人局里的笑话。与此同时,绿源农庄。电力已经恢复了。韩叶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,借着月光,手里把玩着一块从地下挖出来的碎石。魏雨薇坐在他对面,手里捧着一杯热水,还在回味刚才那一幕。“韩董,那个玉珠……能一直管用吗?”“管个年没问题。”韩叶随手把碎石扔给大黄狗,“等我修为再进一步,就把这地方彻底改成个聚灵大阵。到时候,这里就是韩家的后花园。”“那赵烈那边……”“他?”韩叶嗤笑一声,“他现在肯定以为我怕了,正躲在酒店里做美梦呢。”“您怎么知道?”“这种人我见多了。”韩叶指了指脑袋,“本事不大,想得挺美。他以为我在示弱,其实我是在给他挖坑。”“挖坑?”“那个玉珠,不仅能聚灵,还是个‘锁’。”韩叶眼神微冷,“只有我的真气能开启。要是别人想强行把灵气抽走,或者是想把玉珠抠下来……”韩叶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。“嘭。”魏雨薇打了个寒颤。“那……如果他真的来抢呢?”“那就让他抢。”韩叶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“正好缺个试阵的炮灰。筑基后期的血,用来祭阵,应该挺肥的。”接下来的几天,南郊出奇的平静。赵烈没有再来找麻烦,也没有派人来骚扰。就像韩叶预料的那样,这老狐狸在等果子熟透。韩叶也没闲着。他让张诚弄来了一批上好的玉石原石,就堆在农庄的院子里。白天,他指挥着王德发夫妇和那三个被治愈的员工,按照特定的方位在农庄周围种树、挖沟。看似是在搞绿化,实际上是在布阵。“这是‘迷踪阵’的外围。”韩叶一边指挥张诚挖坑,一边给魏雨薇讲解,“这些树看着乱,其实是按九宫八卦排的。不懂行的人进来了,只会觉得这里路难走,怎么走都绕回原地。”魏雨薇听得很认真,时不时用那种特殊的视野去观察。在她眼里,这些树种下去之后,地下的气流就开始发生变化,形成了一道道看不见的墙。“韩董,您这是要把这里打造成铁桶啊。”“防君子不防小人。”韩叶拍了拍手上的土,“赵烈那种人,肯定不会老老实实走正门。这阵法,就是给他准备的开胃菜。”到了第三天晚上,大阵初成。整个绿源农庄被一层淡淡的薄雾笼罩。从外面看,这里就像是一片普通的荒地,没有任何出奇之处。但只要一踏入那个范围,就会感觉到一种心悸的压迫感。“行了。”韩叶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,“该回去了。”“这就完了?”张诚擦着汗,一脸的不舍。这几天虽然累,但他感觉自己身体倍儿棒,连多年的老腰疼都好了。在这儿干活,那是真养生啊。“想留这儿过年?”韩叶瞥了他一眼,“赵烈估计快忍不住了。咱们得给他腾地方,让他进来‘参观参观’。”“啊?您要走?”张诚慌了,“那万一他来了……”“他来了,你就把门打开,恭恭敬敬地请他进来。”韩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“告诉他,这几天我为了稳固节点,元气大伤,已经回市区养病去了。这里现在是无主之地。”,!“这……这不是引狼入室吗?”“这叫关门打狗。”韩叶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符箓,贴在农庄大门的门柱内侧。“记住,他进来了,你们就往后山跑,别回头。”交代完一切,韩叶带着魏雨薇上了车。车子驶出南郊,魏雨薇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隐没在夜色中的农庄。“韩董,那张符是干什么的?”“那个啊。”韩叶握着方向盘,眼神里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光芒,“那是给赵长老留的一点念想。”“什么念想?”“通天雷火符。”韩叶淡淡地说道,“只要有人敢动那个菜窖里的玉珠,这张符就会引动整个大阵的灵气,给他来个‘雷火桑拿’。”魏雨薇咽了口唾沫。她突然有点同情那个赵烈了。惹谁不好,非要惹这个活阎王。与此同时,酒店里的赵烈接到了手下的电话。“长老,韩叶走了!带着那个女秘书回市区了!听说他这几天累得够呛,走路都打晃!”赵烈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脸上的肿还没完全消,但那双独眼已经亮得吓人。“好!好小子!终于撑不住了!”赵烈大笑三声,“传我命令,所有人集合!今晚,我们就去接收那个节点!”“这江南的天,该换换颜色了!”窗外,乌云遮月,一场大雨正在酝酿。而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,猎人和猎物的身份,正在悄然转换。:()重生七百年,从舔狗到仙尊大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