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届时,割地可减,赔款可免,互市可商——一切,都还有转圜余地啊!”
他转向吴承安,眼中满是“恳切”:“镇北侯,你常说要为国牺牲。”
“如今,就是你牺牲的时候了!”
“以一己之身,换两国和平,换北境安宁,换我大乾喘息之机,这才是真正的忠臣,真正的为国赴死啊!”
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大义凛然。
仿佛吴承安若是不答应,就是不忠不义,就是置国家安危于不顾。
“臣附议!”
户部尚书高素第一个站出来,声音沉稳:“陛下,北境战事拖延,国库已不堪重负。”
“若能以镇北侯一人,换取和平,实乃利国利民之举,臣以为可行。”
“臣亦附议!”
刑部尚书贺浩明紧随其后:“镇北侯擅杀使团随员,按律当斩。”
“如今以入赘抵罪,已是陛下天恩,望镇北侯,好自为之。”
“臣等附议!”
“附议!”
“附议!”
太师一党的官员纷纷出列,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粗略看去,竟有近半朝臣站了出来,形成一股庞大的压力。
他们口中说着“为国为民”,说着“大局为重”,说着“牺牲小我”。
但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把刀,架在吴承安的脖子上。
逼他低头,逼他屈服,逼他用自己的尊严和未来,去换取他们口中的“和平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