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没有愤怒,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。
“朱大人,”
他缓缓开口,声音很轻,却清晰得可怕:“你口口声声说前线战败、居庸关破、北境沦陷,怎么,你就这么希望我大乾打败仗?”
“这么希望武镇南攻破居庸关?这么希望我大乾的国土,沦入敌手?”
这话问得极重,极毒。
直接将朱文成推到了“通敌卖国”的悬崖边。
朱文成脸色瞬间煞白,连连后退: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血口喷人!本官。。。。。。本官只是。。。”
“只是什么?”
吴承安逼上一步,眼中寒光闪烁:“只是担心国事?”
“朱大人,你若真担心国事,为何不在朝堂上献策献力,反而在这里诅咒前线将士战败?”
“你若真心系邦交,为何不对武菱华的嚣张行径严正抗议,反而处处忍让,甚至想要将本侯送去和亲?”
他每问一句,就向前一步。
朱文成被他逼得连连后退,险些从台阶上摔下去。
“朱大人!”
吴承安最后在他面前停下,声音冰冷如铁:“本侯今日也把话放在这里。”
“居庸关,破不了,武镇南,赢不了,而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
“若是再敢妖言惑众,动摇军心,本侯不介意替陛下,清理门户。”
这话说完,吴承安不再看他,转身向府内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