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巧合,倒也罢了。
若是有意为之,那说明关内守将,不仅不蠢,反而极其精明。
他们在故意示弱,在故意给他制造“守军怯战”的假象。
那么,他们的真实意图是什么?
武镇南的手指,在地图上缓缓移动,从关墙移到关后,移到。。。大坤军营的后方。
粮草大营。
辎重营地。
攻城器械存放处。
他瞳孔骤然收缩!
“传令!”
武镇南猛地转身,声音陡然转厉:“今夜全军戒备!”
“粮草大营、辎重营地,增派三倍守军!巡逻队增加一倍!没有我的手令,任何人不得在营中随意走动!”
众将面面相觑,不明所以。
但武镇南没有解释,只是死死盯着地图,眼中寒光闪烁:
“马肃,岳鹏举,若你们真敢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本王就等着你们!”
夜色,渐渐深沉。
居庸关内外,两军主帅,各自布下了棋子。
一场决定性的突袭与反突袭,即将在子夜时分,拉开序幕。
而胜负,将决定居庸关的归属,更将决定北境的命运。
子时,万籁俱寂。
居庸关沉重的城门在夜色中悄然打开一道缝隙。
没有火光,没有声响,连铰链转动的声音都被提前涂抹的油脂消弭。
五千玄甲骑兵如同黑色的潮水,从门缝中涌出,人衔枚,马裹蹄,蹄声低沉得几乎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