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大嗓门的婶子在那边脸红脖子粗地喊。
陆向荣还没说话,陈壮就上前一步,双手括在嘴边做喇叭状。
“我说老王婶子,占便宜没够啊!”
“上回你家还多分了二两肉,要不是村长念着你儿子每个月送回来的粮票,你家连队里工分都凑不齐!”
一句话给那婶子噎得脸色发黑。
耳根子静下来之后,陈壮三人围坐在一堆。
离家门口不远,就在房后的青石头上。
“荣子,你这可算是给农场那边立下军令状了,万一打不着猎物,可要背责任的。”
张山青想得多,心思细腻。
也正是因为这样,他才有顾虑。
陆向荣双臂交叠,枕在脑后,“只要进山就能打到肉,大大小小肯定上货。”
“主要是提防这些个野兽。”
蓦地,他才刚说完不久,猛地闻见鼻腔里一阵苦味。
陆向荣眼前一亮,当即钻进后头的灌木丛,抓了根粗棍子,不知道挖着什么。
陈壮正好去那边放水,一边抖着裤腰带,一边看过来,“你这是干啥呢。”
“没听主任说南方蝗虫闹得厉害吗?咱们提前做点准备。”
“而且上山打猎也用得上。”
顾不上这湿软带着腥酸味的黑泥。
“也不知道啥畜生往这撒尿做标记,估摸着多半是灰毛兔。”
别看这兔子吃草,味儿却骚得很!
陆向荣骂了一声,直接伸手插进泥里。
把那一块黄黑石头挖出来,伸手一掰,还冒着黄粉末!
陈壮正好也放完水了,歪着头一瞄,“好家伙,你挖了块大硝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