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和他相处起来愉快自然。
林逾白对她则更为复杂些。
崇拜也亲近,甚至隔几天见不到就会惦记,搞得他都觉得自己可能喜欢上她了。
他羞耻得不行,最后偷摸在网上咨询了情感专家,得出结论只是关心。
昨天知道她丈夫出事,他担忧得不行,就怕这么好的姑娘,最后过得不幸福。
“你丈夫一定会醒来的。”
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温言侧头看着窗外,自言自语般说,“他不会扔下我一个人。”
回到病房时,见宁清阳等在外面。
周正析坐在他怀里,见了温言跑过来抱住她的腿,仰头唤她婶婶。
温言蹲下,摸了摸他的头,勉强扯出个笑容:“你有没有好好照顾七仔?”
“有,我还乖乖听外公外婆的话。”周正析小声说,“婶婶,我很想你。”
温言看着他就会想到宁重阳,很难不爱,“等七叔出院,婶婶接你回易园,想住多久都行。”
周正析搂着她的脖颈不松手。
温言只能这样抱着他,等他睡着,宁清阳才说明来意。
“所以,如果我们不追究,周杭谋杀就会被定性成交通事故吗?”
“具体怎么判不归我管,要看法官。”
宁清阳起身抱起周正析,出门前侧头见温言站在病床边,垂着头,手轻轻落在周易脸上。
她。。。。。。在哭吗?
丈夫昏迷,婆家凶狠如虎,她也是够可怜的。
他想到正析说她身上有妈妈的味道,温柔又安全,忽就心软,又提点了一句。
“周公至今影响甚重,请的律师团也厉害,不排除定性为交通事故的可能。”
律师!
温言用周易手机拨通宋义的电话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