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小心把祖父的玉镯摔碎了,那是他跟祖母的定情信物,我被打了一巴掌,逃出来了。”
看着少年唇角的伤。
温言有些心疼,伸出手想触碰,又觉得不妥,他十八岁,已经成年了。
她缓缓收回手,蹙眉道:“还有哪里有伤?”
林逾白摇头。
“祖父打了我一巴掌就没力气了,我怕惊动我爸,他会打死我的,我就逃了。”
他说着就觉得很委屈:“我家堂兄弟十八个,他们个个都严肃,凶得狠。”
“我妈去得早,我爸工作忙,家里没人喜欢我,也没人疼我,我害怕都没处说。”
少年没哭。
一双纯净如小鹿的眼却通红。
温言的心被绞着,犹豫道:“那我能帮你什么?修复镯子可以吗?”
“碎了七八截,修复不了了。”
“可以镶嵌吗?”
林逾白眼睛一亮。
温言跟他回林家,管家一见他就喊小祖宗,让他出去避避风头,别回家。
林逾白牵了下温言衣角,小声说:“我祖父脾气不好,若是他不满意,可能会迁怒你。”
“他会满意。”
林逾白挠挠头,这姑娘平时看着含蓄,但只要涉及到修复问题,就格外自信。
他忐忑着带她去见祖父。
林平生一见他,提着戒尺就冲过来,怒声:“作为男人,你是一点担当没学会,闯了祸就跑。”
林逾白藏到温言身后,探出头道:“我是来弥补的,这是我请来的修复师。”
林平生错愕地问:“你是修复素纱单衣的温言吗?”
温言点头。
“你本人和照片上不太像,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家在哪?父母亲是谁?能让我见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