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落在心上的伤疤早就结了厚茧,一层又一层,永远都不会愈合了。
身后有脚步声。
温言转头,见林玨和林逾白两个人,像是犯了错误的孩子,默默跟在她身后。
“请你们不要再跟着我。”
“阿姐。”林逾白抓住温言手臂,“我早就当你是我姐姐了,你不要不理我。”
林玨看出温言对林逾白狠不下心,柔和问:“你的伤不轻,复健有效果吗?”
温言不想回答。
挣出手,拦了辆出租车走了。
林逾白要追,被林玨拦住:“她性子像我,一时接受不了也正常,给她点时间吧!”
林逾白怒视他。
“我原本想这世上,怎么会有她这么温柔识礼的姑娘,一定是被家人呵护着长大的。”
“现在想,她一定吃了很多苦,才不得不示弱,不得不柔和,你知道她的存在为什么不理会?”
面对儿子的质问,林玨没有生气,低哑道:“她母亲是个疯子,我不得不如此。”
林逾白更生气了:“你把她扔给一个疯子?你。。。。。。你不配做我爸!”
他说着就去开车。
阿姐一个人回去他不放心,他要去医院陪她。
林玨没有阻拦,只是站在巷口,很久都没动一下,直到林平生过来。
“父亲。”林玨这才露出痛苦的神情,“我原本以为她活不下来,没想到她长得这样好,我真不配做她的父亲。”
林平生拍了拍他的肩,坚定道:“悔恨是没用的,犯了错就去弥补,这孩子好,我认她。”
温言回到医院才发现自己满脸是泪,她去洗手间洗了脸,返回时听到医生在说病情。
“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说,七爷这个情况多半是植物人了,而且下午差点救不过来,你们要有准备。”
温言瞬时像被人泼了盆冷水,连头发丝都是冷的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