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冰得温言头皮发麻。
“言言,听话。”
温言用尽全力抱紧他,“你要走,我也跟你一起,反正没了你我活着也没生趣。”
“爸爸!”清脆的童音传来。
温言侧头,见到那个数次入梦的小姑娘,她穿着漂亮的裙子,甜笑着朝他们招手。
周易像是受了蛊惑。
推开温言,朝着她走去。
温言大声喊他,他像是没听见,牵上小女孩愈走愈远。
“周可心!”温言大声喊,“你不要带走他,求你!求求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小姑娘回头,冲她凄厉大哭,隐隐夹杂着你们不要我,你们杀了我的声音。
她的裙子上竟布满了血。
这个场景不可谓不诡异,可温言丝毫不怕,只是胸口涌起剧烈的疼痛。
下一刻,耳边响起尖鸣。
温言猛地惊醒,侧头见周易的监护器报警,她连忙按了呼叫键。
病房里忽然涌进无数医护人员,温言被推到门外,她死死盯着他们急救,内心被巨大的绝望席卷。
方才的梦是哥哥在跟她告别吗?
她连泪都哭不出,只慌乱地想,她不能这么看着,不可以什么都不做。
她跑出去,发动车子。
“太太,您要去哪儿?您现在开不了车,我。。。。。。我带您去。”
温言打开手机。
上面的地图定位终点是一座道观,距离这里很远,已经出了京城。
宋礼忽然想到,不知何时自己看到的一句话——在人力所不能时,求神又何尝不是寄托?
“我带您去。”
一路上温言都很平静,直到下车时,她忽然笑道:“是这里。”
宋礼面上什么都没表现出来,但心里却觉得太太疯了,在沉重的打击下,精神失常了。
一道雷声轰然炸响,大雨瓢泼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