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局长,恭喜恭喜!”
王建民举起酒杯来给我敬酒。
朱清也跟着站了起来,说:“陪一口!”
正慈老道士是不喝酒的,但也端着茶水过来给我敬酒。
“赵局,壶山上的事情多有误会,最后我们能全身而退,全靠您的鼎力相助!”正慈说。
我说谢谢。
我真想说谢谢他全家和祖宗十八代。
胖道士正泰对我没有好脸色。
这点和毛宏斌很像。
但在这种场合,最起码的体面还是要有。
侏儒费朝林跟我算是老朋友了。
我救过他命,但也拒绝为他治疗阳痿的病。
他是个利益为重的精明人,跟谁都可以是朋友,也可以是敌人。
他端着酒杯过来给我敬酒,看上去对我很敬重。
一圈酒喝下来,到了该走的时候。
楼下有我的警务员,这个时候我两个警卫员。
这两个人一个叫郭兆林,另外一个叫杨正红,这两个人都是军方在七十九局的卧底。
我们来到了另外一家酒店,我在里面叫了两个按摩的小姐姐。
这都是军方以前安排好的。
在这里,张振远的警卫班长胡长海和我联系。
“赵总,您和青云观的仇,张总愿意帮忙!”胡长海跟我说话的时候,两个军方小姐姐正在帮我按摩。
胡长海是以茶水员的身份进来跟我说话。
“什么时候动手?不准备让他们到壶山!”胡长海说。
“在京城动手?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