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!”我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“三个人,适合咱们的就只有斗地主了!”张子丑说。
警卫员负责给我们发牌,我点上了一支象王雪茄,也不管做过换肝手术的李巳申是否受得了烟雾了。
地主落在了李巳申的手中。
他起手一把顺子。
“开局一把顺子,一顺百顺啊!”张子丑说。
“张局,你要是这么说,我就不好意思压李局了!”我说。
“要押要押,不然我们都得输!”张子丑又说。
李巳申脸上微微笑着说:“赵局,谋定而后动哦!”
我看了李巳申一眼。他这句话似乎话里有话。
我一把顺子压了李巳申,但凭空多出来了两张单牌。
李巳申不要后,我出单牌,被李巳申用老A压死。
张子丑说:“李局,这把地主是稳了!”
到目前为止张子丑没有出一张牌。
这两个人不会平白无故来找我打牌。
我们之间也没有熟悉到那个程度。
他们似乎是想对我说点什么呢?
或者暗示点什么?
军方的事,他们可能知道?
我说,“放李局走!”
李巳申就说,“那就等于放虎归山!”
他除了三带一。
我看向了张子丑,“张局,你和李局是老朋友,但不能放水!”
张子丑就笑着压了李巳申的牌。
“天一时半会不会停吧?”张子丑问。